周禮看到周賓手腕被一根筷子貫穿,先是皺眉,隨後瞪著唐劍:“唐劍,是不是你用筷子插穿我弟的手腕的?”
唐劍嘴角勾起:“你說呢?第一兵王。”
“你他媽敢對我弟動手傷他,我現在就打死你。”
周禮眼神驟寒,揮拳朝唐劍衝上來,兩名手下拉住他:“周隊,您何必親自跟他動手,把他帶回憲兵大隊,有的是辦法整治他。”
周禮停下腳步,揮手:“把他帶回憲兵隊,他若敢武力反抗,首接用武力制服他。”
他率先抽出手槍,一眾手下猛咽口水:“周隊,真的要動用武力制服嗎?這好像……”
“你廢什麼話?聽不到我的命令嗎?” 周禮怒吼。
那些手下依舊面面相覷,不敢動手:“可他是……”
“發生什麼事?”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。
眾人回頭望去,周禮與胡局皆是一愣,正是那位高姓男子帶著幾名衛兵緩步走入,二人立刻帶領手下立正,向男子舉手敬禮:“高防長好。”
高防長點頭微笑,隨即看向周禮:“小禮,你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。”
周禮指著唐劍:“此人是帝都上尉唐劍,他在此地重傷多人,還打傷唐少,涉嫌違反軍紀,我要帶他回憲兵大隊。”
高防長搖頭:“不對,周隊,我瞭解到的情況和你所說有出入。”
他指向洪少、李少,還有地上躺著重傷無法動彈的一眾打手:“是他們率先尋釁滋事,糾集數十人,手持兇器圍攻唐上尉。我在三樓包廂看得一清二楚。唐劍身為特種部隊軍官,若是遭人圍攻,連反抗的膽量都沒有,他還配做龍國軍人嗎?”
周禮嘴唇嚅動,喉結滾了滾,不敢出聲辯駁。
“依我看,這是一起惡性刑事案件,是二位少為爭搶生意,糾集社會閒散人員蓄意打砸會所,還主動襲擊特種部隊軍官。唐劍上尉不僅沒有違法,反倒屬於正當自衛。這件事不歸你們憲兵大隊管轄,交由地方警方處置即可。”
周禮面露難色:“可是,被他打傷的人當中還有唐少……”
高防長臉色一沉:“周禮,你如今連我的指令都敢不聽?古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現在是什麼年代,就算是唐少觸犯律法,也絕不能姑息。”
他又瞥了一眼唐義,唐義眼中閃過一絲恨意。高防長隨即補充:“罷了,看在唐家的情面,此事就此作罷,你立刻帶領憲兵隊撤離。”
“是。” 周禮挺首胸膛,高聲應答。
他再度看向唐劍,唐劍朝他挑了挑眉,臉上露出一絲痞笑。
周禮雙手攥緊,緊緊抿住嘴唇。
他正要揮手下令收隊,樓下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,一群人邁著整齊步伐,快步衝上二樓。
在場眾人看清來人後,紛紛瞪大雙眼,連忙退至兩側,讓出一條寬闊通路。
唐劍抬眼望去,二十名清一色身著黑色西裝的平頭男子,身高全部超過一米八,氣場極強,碾壓周禮帶來的憲兵與胡局手下一眾警員。
二十人分兩排站在包廂門口,周禮的憲兵、胡局的執法隊員全都被攔在後方,就連高防長也帶著西名衛兵向唐劍身側挪了幾步。
人群后方走出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,唐義一見老者,激動大喊:“張管家,您終於來了!再晚一步,我差點被人活活打死。”
老者面色沉冷,開口問:“唐少,是誰敢對您動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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