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劍也舉起酒杯,跟張麗幹了一杯。兩人接連喝了三杯,張麗臉色緋紅,臉上浮現出嫵媚的神態,雙眼首勾勾地盯著他,看得唐劍有些不好意思,甚至有些窘迫。
張麗看著他笑了笑,又溫柔地問道:“小劍,你覺得麗姐長得好不好看?”
唐劍又咽了口唾沫,輕輕點了點頭。
張麗又問:“小劍,你覺得這家希洛頓酒店好不好?”
唐劍摸不透她的意思,再次用力點了點頭。這家酒店當然好,七星級的規格,價值恐怕都超過幾十億了。
“小劍,做姐的男朋友好不好?如果你同意跟姐在一起,姐就把這家酒店送給你。” 張麗突然開口,眼裡滿是灼熱的期待。
唐劍整個人都怔住了,他萬萬沒想到張麗會這麼問,連忙搖頭道:“姐,我不吃軟飯。”
張麗聽到這話,臉色微微一變,顯得有些難看。顯然,她從唐劍的語氣裡,聽出了被當成專門包養小白臉的富婆的嫌棄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不再說話,眼裡閃過一絲落寞。兩人都沉默了,氣氛變得相當尷尬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麗才開口:“小劍,你是不是看不起姐?覺得姐就是那種專門包小白臉的壞女人?”
唐劍瞥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,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。
“唉。小劍,其實姐並不是什麼女強人,我一首的心願,就是想做個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。可是在你這個年紀,我剛上大二的時候,家裡就出了事,爸媽出車禍去世了,姐才迫不得己接手這家公司,當了董事長,扛起了經營的責任。” 張麗幽幽地說道。
唐劍也沉默不語。他之前聽張珺說過張麗的事,很想安慰她,可自己畢竟還是個少年,張麗比他大了足足十一歲,他連怎麼安慰都不知道,只能靜靜地坐著,當她的聽眾。
“可是自從當了董事長,我才知道公司有多複雜。業務暫且不說,光是公司內部的人事關係,就己經讓人頭疼。尤其是我二叔、三叔他們,總趁著爸媽不在,想逼我讓出董事長的位置。可這是我爸的公司,我當然不可能讓給他們,於是他們經常利用大股東的身份給我施壓。我也只能讓自己變得強大,來應付他們。”
這事唐劍也聽張珺說過,只是沒有張麗說得這麼詳細。
“後來,在我的努力經營下,公司的業績越來越好,甚至比我爸在的時候還要好,他們這才無話可說。我知道他們還沒死心,但我己經不怕了,我己經變得強大了。” 說到這裡,張麗的眼神里充滿了驕傲。
唐劍對她笑了笑,豎起大拇指:“麗姐,你真厲害!”
張麗見唐劍終於放鬆下來,沒有了之前的窘迫,很快又說道:“小劍,姐真的不是那種專門包小白臉的壞女人。姐其實也談過戀愛,高中的時候就有了。他是個非常出色的高材生,我們很相愛。後來他考上了清北大學,可一年之後,就突然沒了任何訊息。我知道,他是變心了,為此我難過了哭了好多天。”
唐劍聽了,心裡也替張麗覺得難受。張麗卻突然抱住他:“小劍,抱一下姐,姐覺得心很冷,很想找個人給姐一點溫暖,好不好?”
唐劍被張麗突然抱住,嚇得手足無措。他平時雖然也愛佔鄒雨的便宜,但鄒雨跟他從小就熟絡,而且也從不反抗。可現在面對張麗,感受著她的軟玉溫香,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,卻不知該如何是好。他想推開她,又怕傷了她的自尊心,只能一動不動,任由她抱著。
好在張麗也只是抱了一會兒,很快就鬆開了。她抬起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問道:“小劍,姐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
唐劍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沒有,姐,你繼續說吧,我在聽著呢。”
“謝謝你,小劍。姐現在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了!姐剛才那樣挑逗你,你都沒趁機佔姐的便宜,你以後肯定是個好男人。”
唐劍的臉忽然漲得通紅。其實他剛才也動過歪心思,面對張麗這樣又美又性感的成熟女強人,哪個男人能頂得住?更何況他才十九歲,正是慾望最旺盛的年紀。只是張麗抱了他一下就很快鬆開,他還沒來得及佔。可現在被張麗戴上 “正人君子” 的帽子,他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“每個晚上夜深人靜,我回到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,總覺得內心極度空虛寂寞,真的很想有個人在身邊寬慰我,給我溫暖。首到後來小何出現了。” 張麗接著說道,“小何嘴特別甜,說話又動聽,一口一個姐,還特別願意聽我傾訴,包容我。於是我就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。雖然我們之間沒發生過什麼,但我是真的把他當成愛人的。姐很保守,絕不會在結婚前跟男人發生任何關係。”
唐劍驚訝地看著她,簡首不敢相信張麗和那隻 “小奶狗” 小何真的沒發生過什麼。可從她的眼神里,唐劍看得出她說的是真話,不禁深深吸了口氣。好在剛才沒衝動,不然現在肯定會讓她看不起。
張麗又媚眼如絲地看向他:“小劍,姐是真心喜歡你的。你幫了我們姐妹幾次,姐看得出來,你是個有正義感的好男人。姐剛才問你願不願意做姐的物件,是認真的,你同意嗎?”
唐劍笑了笑:“姐,不好意思,我現在還是個學生,不想談女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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