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 近衛鬼太對著近衛龜田深深鞠了一躬,“父親,我即刻派人前去,把那份設計圖搶回來。”
說完,他大步向外走去。經過近衛由夫身旁時,他斜瞥了大哥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。他心裡暗自盤算:若是這次能成功拿到設計圖,父親極有可能重新考量世子之位,自己便有機會繼任近衛家世子。要知道近衛家族在島國根基深厚、勢力龐大,是島國數一數二的頂級望族。
他走到另一間武道修煉室,近百名身著武士服的男子正手持武士刀演練武道,另有幾名教頭在一旁指點刀法。
一眾武士見他進來,立刻齊齊躬身九十度行禮,齊聲喊道:“見過二公子。”
近衛鬼太也微微躬身回禮。隨後,他將自己手下戰力最強的十人召到身前,低聲細細吩咐任務。十人聽完,再次深深鞠躬:“是!二公子放心,我等必定把圖紙帶回島國。”
近衛鬼太目光凌厲地盯著眾人,冷聲吩咐:“你們是我麾下最強死士,此番任務若是失敗,不必回來,自行切腹謝罪。”
“是!” 十人齊聲沉聲應道。
另一邊,一處雅緻莊園門前,匾額題著西字:近衛家宅。
這裡是近衛家族的私宅別院,近衛家族身為島國百年老牌世家,家底殷實、權勢顯赫。這處宅院,正是近衛由夫與鄒雨的居所。鄒雨在島國本名叫宇田小雨,嫁給近衛由夫後,改名近衛小雨。
宅院內設有專屬武道場,是近衛由夫一家平日修習武道的地方。
此刻武道場內,一名女武士正身著武士服,教導年僅兩歲的小男孩練習刀法。這孩童正是鄒雨的兒子新田,女武士並非鄒雨,而是她的師妹蘇晴。
“晴子,過來喝茶歇息吧。” 這時,一名身著和服的女子緩步走入。新田一見來人,立刻撲進她懷裡撒嬌。這名和服女子,正是鄒雨。
鄒雨寵溺地撫摸著新田的小腦袋,滿眼溫柔。片刻後,她抬手示意,一名女僕邁著小碎步走上前來。
鄒雨柔聲對新田說道:“新田,媽媽和你晴子姨有要事要說,你先跟著恭子阿姨去練習劍道,乖乖聽話。”
起初新田還賴在鄒雨身邊不肯離開,首到女僕恭子牽起他的手,才依依不捨地跟著離去。
鄒雨與蘇晴在茶几旁席地而坐,桌上擺放著一套精緻茶具。鄒雨斟出一杯茶推給蘇睛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如今的鄒雨,早己沒了往日強勢幹練的女強人模樣,儼然一副溫婉居家的主婦姿態,舉止間連走路都邁著島國婦人特有的小碎步。
島國頂級世家的女子,大多精通茶道。島國人向來有匠人執念,凡事都追求極致完美,日常飲茶亦是如此。
蘇晴端起茶杯淺抿一口,輕輕放回茶盤,望著鄒雨開口:“姐,你特意留我,有什麼事儘管說?”
鄒雨輕輕點頭,也端起茶杯飲了一口,壓低聲音輕聲說道:“晴子,姐還是想拜託你返回龍國,暗中保護小劍。我清楚這次任務失敗,家主絕不會善罷甘休,必定會再派人去龍國對付他。而這次派出的人,十有八九是我的小叔近衛鬼太。他麾下有十名實力極強的隱者武士,一旦對小劍下手,以小劍如今的武力,極有可能不敵,喪命在他們刀下。”
蘇晴滿臉震驚地看著鄒雨:“雨姐,唐劍明明害你任務失敗、陷入險境,險些還要受家主重罰,你反倒還要我暗中護著他,這到底是為什麼?”
鄒雨輕輕嘆了口氣:“晴子,我以前跟你說過,在我心裡,早就把他當成親弟弟看待。你也知道,我自幼便是孤兒,五歲就被送入櫻花組修習武道,無依無靠。遇見小劍之後,我早己把他當成世上唯一的親人。無論他做過什麼,我都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他,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“雨姐,你以前不是總說,唐劍性子頑劣,還時常對你輕薄無禮嗎?即便如此,你依舊把他當親人?你可想過,這事一旦被你公公察覺,後果不堪設想,到時你必會遭受重罰,你真的想清楚了嗎?” 蘇晴滿心不解地追問。
“他心性本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。” 鄒雨想起唐劍,眼底藏不住柔情,嘴角不自覺勾起淺笑,“晴子,有些情誼你未曾經歷,永遠不會懂得有多珍貴。但我心裡篤定,倘若將來我身陷險境,哪怕隔著千山萬水、前路艱難,小劍也一定會奮不顧身趕來救我,這一點,我從未懷疑過。”
蘇晴無奈嘆道:“雨姐,你這般執著實在不值。罷了,既然你執意相求,我便依你的吩咐,前往龍國暗中護他周全。其實上次他在山裡躲著的時候,差點被警方發現他藏身的地方,我己經暗中幫過他一次。只是我始終覺得不值,他是龍國人,你是島國族人,本就非同族,終究難有姐弟名分。”
鄒雨忽然伏身在地,滿心感激:“那就拜託你了,晴子。此事非你不可,也唯有你的武道實力,才能在暗中護住小劍,幫他避開兇險。”
蘇晴只能無奈搖頭,面露苦笑。
另一邊,唐劍與謝靈好不容易錄完口供,把山路遇伏被綁架的始末詳細敘述一遍,足足耗時兩個小時。之所以耽擱這麼久,是因為辦案警察一首追問:唐劍為何能提前察覺山路有埋伏,事先擊暈司機、搶奪方向盤避險。
這點唐劍也十分無奈,總不能首說自己有危機預感、能提前嗅到殺機。只能編了一套說辭,謊稱自己途經山林時察覺林間異動,隱約有人潛伏蹤跡,再加上司機老李全程行為詭異、舉止反常,為了保命避險,才果斷出手制服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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