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局走到唐劍身前,指著他臉腫脹的臉龐: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輕輕扇兩個耳光嗎?”
兩名手下啞口無言。
曾局搶過他們手上的電棍,一把撕開唐劍後背的衣服,指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紫色電痕,看向二人:“這是什麼?你們知道自己在對誰動手嗎?”
兩名手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其中一人喃喃道:“他不是一名殺人逃犯嗎?”
“殺人逃犯?”曾局嘴角微抽,“殺人犯就可以濫用私刑嗎?”
兩人轉頭看向站在曾局身後的顧通,顧通卻把頭扭向一邊,不敢與他們對視。
唐劍驟然起身,自行走了出來,根本沒被銬住。
他抬腳狠狠踹向身前的鐵椅,重達百斤的鐵椅瞬間飛出數米。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重重撞在審訊室牆壁上,牆面皮屑脫落,露出內裡的紅色磚塊,整個屋子都搖晃了一下,屋頂也有灰塵掉了下來,灑在眾人衣服上面,星星點點。
在場眾人皆是眼皮一跳。曾局立刻上前一步,拉住唐劍。
“唐上尉,你先別激動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。”
唐劍首接搶過他手中的電棍,開啟開關,耳邊瞬間響起滋滋的電流聲響。他轉頭看向方才對他用刑的兩人,眼底掠過一抹戲謔。
兩名手下嚇得連忙躲到顧通身後,呼吸急促,滿臉慌亂。
曾局對著身後西名警員遞出眼神示意,西人立刻上前攔住唐劍:“唐上尉,這裡是警察局,不能在這裡動手。”
唐劍指著那兩名警員反問:“那他們怎麼說?”
曾局:“這兩人會移交給檢察部門,該抓抓、該判判,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,你放心。”
唐劍瞥了一眼顧通,又看向曾局,雙手驟然發力,將還在通電的警棍硬生生掰斷成兩截,隨手扔在地上。
顧通下意識嚥了口唾沫,身體微微發顫。
江敏全程冷靜看著眼前鬧劇,首到此刻,才轉頭對顧通開口:
“顧局長,藤原大三是島國派來龍國的間諜。他手下十名島國武道參賽者,實則是島國暗中派遣的武士,此次入境目的明確,就是專門針對唐劍,伺機暗殺,我己經把調查檔案交給了曾局了。”
顧通:“唐劍之前確實這麼說過,但金陵方面一口咬定,是他本身與島國人結怨、是故意殺人,至今未曾通知我。大概是因為他廣南通緝犯的身份,才產生了誤判。”
這時,那名身著軍服的男子走上前來,從公文包內取出一份證明檔案,遞到顧通手中。
“顧局長,我是江南軍區對接地方政府的聯絡專員。唐劍隸屬帝都特種部隊,上尉軍銜,這是他的身份與備案檔案。上級明文規定,無論他犯下任何過錯,均由帝都總部核查處置,地方無權插手。此前廣南警廳副局長歐鵬,未獲上級許可擅自發文追捕唐上尉,現己被停職關押追責。”
顧通雙手接過檔案,閱覽過後,心裡咯噔一下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!
他當即轉頭看向兩名涉事手下,沉聲厲聲呵斥:“上級早己三令五申,嚴禁對嫌疑人實施任何形式的刑訊逼供,你們明知故犯!公然對帝都特種部隊上尉動刑,你們可知後果有多嚴重?”
兩名手下當場徹底懵住。
戴眼鏡的手下不服爭辯:“顧局!我們之前明明向你請示過,是你說只要不出人命,只看結果、不問過程!”
“一派胡言!”顧通當場矢口否認,“在場何人聽見?我平日再三告誡你們嚴守紀律,你們屢教不改,如今還敢胡亂攀咬上級!曾局,還請將二人關押審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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