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，就不講道德。
專扎軟肉。
霍光的下頜繃住。
“先生不要拿皇曾孫壓我。”
陸長生把手上的水甩掉。
“你也別拿霍家壓我。”
“壓不住。”
霍光這回真笑了。
“一個江湖人，口氣倒大。”
陸長生沒辯。
這時候亮身份，最省力。
他甚至不用動手。
只要拿出“東方朔”三個字，霍光今天就得跪在井邊。
許廣漢會嚇暈。
許平君會亂想。
劉病己那邊會被霍光重新打量。
滿朝文武也會在登基前嗅到長生侯的味。
那條路爽。
也蠢。
劉邦當年留下的坑己經夠大，不能再把劉病己推到火口上烤。
另一條路，是收了錢走。
他可以走。
許家走不了。
霍水仙走不了。
劉病己更走不了。
霍光會趁著他離開，把許平君關死在南郊，把霍水仙塞進宮，再把劉病己一點點磨成聽話的印章。
那就白忙。
所以現在最合適的事，是讓霍光誤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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