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爺!這王家兄弟是吃什麼長大的?這力氣也太嚇人了!”
“我滴個乖乖,十幾個拿著棍子的青壯,竟然被一個人拿著門閂瞬間全放倒了?這等恐怖的戰力,我這輩子聞所未聞啊!”
大家看向王大虎和王二虎的眼神,己經從震驚變成了深深的敬畏,沒人再敢把他們當成鄉下來的泥腿子看待。
大街上,青皮九捂著斷掉的手腕,滿臉驚恐地看著店裡瞬間倒下的小弟。他嚇得渾身哆嗦,雙腿拼命地在地上蹬著,向後一點點地爬,生怕那個黑煞神再出來給他一下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完了!你們敢在縣城當街行兇!”青皮九一邊往後爬,一邊色厲內荏地放著狠話,“老子告訴你們,你們攤上大事了!你們等著,老子這就去報官,讓縣衙的捕快把你們抓進大牢,秋後問斬!”
就在青皮九瘋狂叫囂,企圖用官府來壓人的時候。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
一陣平穩的腳步聲從二樓的木樓梯上緩緩傳來。
王小寶穿著一身厚實整潔的青色小棉袍,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清茶,不疾不徐地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哀嚎的地痞,微微皺了皺眉頭,隨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邁步走出店門,來到了青皮九的面前。
五歲的小寶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地打滾的地頭蛇,神色平靜。
“報官?好啊,那就報官吧。我也正有此意。”小寶的聲音清脆,卻透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沉穩。
青皮九愣了一下,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竟然完全不怕官府,甚至比他還要淡定。
只見小寶從寬大的袖口中,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份文書。他雙手一展,那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文書瞬間展現在眾人面前。
這正是劉縣令親筆寫下的嘉獎文書!
小寶將文書高高舉在半空中,用清朗的聲音,當著全街百姓的面,大聲背誦起大乾律法:
“大乾律法有云:凡市井無賴,糾結成黨,持械恐嚇、勒索良善商戶者,獲利甚巨,杖責八十,流放三千里!”
小寶條理分明,字字鏗鏘。他將文書猛地往前一遞,那鮮紅的縣令大印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,彷彿帶著千鈞之重。
“你不是要報官嗎?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文書是誰親筆寫的!這大印是誰蓋的!”小寶厲聲喝道,“你敲詐勒索到縣太爺親自嘉獎的商戶頭上,這流放三千里的罪名,你這顆項上人頭擔得起嗎?!”
青皮九死死地盯著那醒目的官府大印,徹底嚇破了膽。
他這種地痞流氓,平時欺負欺負沒有背景的普通百姓還行,哪裡敢真的和官府作對?更何況對方手裡還拿著縣太爺親筆寫的嘉獎文書!這說明這王家,根本就是縣太爺罩著的紅人!
“我錯了!小少爺,我瞎了狗眼!我不知道您家是縣太爺的朋友啊!”
青皮九顧不得手腕的劇痛,翻身跪在地上,不顧一切地對著小寶瘋狂磕頭。額頭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瞬間磕出了血,染紅了地面。
“饒命啊!求小少爺高抬貴手,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!我們再也不敢來南街了!”
周圍的百姓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地頭蛇,此刻竟然像條狗一樣跪在一個五歲孩童面前磕頭求饒,全都覺得無比解氣,紛紛拍手叫好。
小寶看著磕頭如搗蒜的青皮九,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他將文書慢條斯理地收回懷裡,微笑著說道:“我們王家做生意,向來喜歡‘以理服人’。既然你觸犯了大乾律法,自然該由官府來定奪。”
小寶轉頭看向身後的夥計,淡淡地吩咐道:“去,報官。將這群持刀勒索的地痞,原原本本地送交縣衙處理。我倒要看看,縣太爺怎麼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