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，一條潛伏在宮中多年的內侍暗線，被成功揪了出來。
順藤摸瓜，供詞最後指向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名字。
“皇上，負責接應這些殺手入宮的，是御膳房總管太監，劉成。”
小寶回到養心殿彙報。
皇帝坐在椅子上，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“劉成？那個給朕試了十年毒、朕賞賜過無數次的狗奴才？”
“正是他。”
小寶語氣很穩。
“臣己經帶人搜了他的住處，查獲了劇毒。如果今晚沒發現地道，明早大朝會前，他就會在您的參湯裡下毒。等您毒發，地道里的殺手再衝出來控制後宮。”
小寶說得平靜，皇帝卻聽得手腳冰涼。
這一場足以滅頂的宮變危機，就在爆發前夜，被王家父子用這種無賴卻有效的辦法，硬生生掐滅了。
皇帝看著站在臺階下的小寶，眼裡的信任己經壓不住了。
這哪裡還是臣子。
這分明是他的護身符。
……
次日早朝。
滿朝文武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，正準備按部就班上奏摺。
皇帝卻突然發難，臉色鐵青地把一疊供詞摔在大殿中央。
“把人帶上來！”
御林軍把御膳房總管劉成，以及涉案的一干宮女、太監、外朝官員，全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太和殿外。
皇帝連喊冤的機會都沒給他們，首接咬牙下令。
“當眾杖斃！”
粗大的廷杖狠狠落下，慘叫聲立刻在太和殿上空炸開。
沒過多久，鮮血就濺上了太和殿的白玉階，紅得刺眼。
群臣嚇得渾身發抖。
幾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文官首接癱在地上，甚至有人當場尿了褲子。
小寶站在朝班中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沒有半點輕鬆。
劉成只是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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