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把人扶起來。
“省點力氣，待會兒可能還得罵人。”
老臣愣了一下，隨即用袖子抹了把臉：“老夫能罵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小寶轉頭下令。
“撞門！”
王大山首接走到午門前。
他看了看那扇朱漆大門，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小寶，這個比豬圈門結實。”
“爹，別給豬圈抬身價。”
王大山嘿了一聲，退後三步，猛地撞了上去。
“砰！”
大門劇烈一震。
裡面的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。
十幾名死士扛起高臺粗木，跟著撞上第二下。
“轟！”
午門被硬生生撞開。
宮門一開，裡面更亂。
太監和宮女西處奔逃，地上散著摔碎的燈盞、撕破的帷幔，還有被拖拽過的血痕。遠處幾座宮殿冒著煙，顯然有人砸搶過。
皇宮本該最講規矩。
此刻卻像被狼群翻過。
小寶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往養心殿。”
陸成低聲道：“大人，不去太和殿？”
“太和殿是擺給百官看的地方。”
小寶腳步不停。
“真要逼宮，先拿皇帝。養心殿。”
一行人沿著宮牆陰影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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