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尊貴的大乾官員！”
約翰用生硬的漢話，配著誇張的手勢喊道。
“這叫玻璃！看，多麼璀璨！只有我們西洋的神匠才能打造。我願意用這十顆寶石，換你們一船絲綢！”
大虎湊過去看了一眼，滿臉嫌棄。
“這啥玩意兒？跟俺家老母雞下的軟殼蛋似的，還不如琉璃好看。”
小寶冷著臉看著那盒玻璃球。
拿這種破爛來糊弄人？真當大乾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著？
“來人。”
他頭也沒回。
“給這位伯爵上茶。用咱們格物院新燒的杯子。”
兩名侍從端著托盤走上來。
托盤上，放著一套剛從格物院窯爐裡燒出來的高純度無色玻璃茶具。
玻璃杯乾乾淨淨，透得沒有一絲雜質。
陽光一照，杯身折出七彩光，刺得約翰下意識眯起眼。
侍從提起茶壺，滾燙的茶水注入杯中，杯身騰起一層白霧，更顯得稀罕。
約翰傻在原地。
他死死盯著那套玻璃杯，又低頭看看自己盒子裡那些渾濁的玻璃球。
一邊像精美的藝術品，一邊像一坨狗屎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
約翰一把抓住通譯，嘰裡呱啦大吼。
通譯擦著汗解釋。
“太師大人，他說……他說這不可能，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透明的玻璃？”
“告訴他。”
小寶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熱氣。
“這叫垃圾。我們大乾的老百姓，平時都用這個喝水。”
約翰臉漲得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不！你們這是戲法！”
他猛地退後一步，從隨從手裡搶過一把老式火繩槍，高高舉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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