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民逃得性命,只求為家人報仇!
聽聞知府大人愛民如子,兵強馬壯,草民願將殘部百餘人盡數獻上,只求在大人帳下做一小卒,若是將來有機會隨知府大人殺幾個梁山賊寇,以慰家人在天之靈!”
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,涕淚橫流,連旁邊的錢師爺都看得動容。
高廉卻只是眯著眼打量他,好一會兒,才慢悠悠道:“你倒是個忠義之人。起身說話。”
扈成首起身,低頭垂手,恭恭敬敬。
高廉道:“你說你帶了百十餘人,可有實數?”
扈成道:“回大人,一百二十七口,有八十人是能戰之士。另有老弱婦孺西十餘人,暫在城外安置。”
“糧草輜重呢?”
“草民逃難時,隨身帶了些積蓄,可供這百十餘人三月之用。”
高廉眼中精光一閃:“你倒是有家底的。”
扈成苦笑:“大人明鑑,草民祖上幾代攢下的家業,盡數毀於賊手。
這點積蓄,是草民拼死帶出來的,本想留著重建家園可家園己毀,親人己死,留著這些身外之物何用?
不如獻給大人,換幾把刀槍,殺幾個賊寇,替家人報仇!”
他說著,從將自己準備的盒子,雙手呈上:“大人,這是草民的一點心意,願獻與大人,充作軍資。”
錢師爺連忙接過來,送到高廉面前。
高廉低頭一看,整整十五個十兩的黃金,眼皮跳了跳,三千貫。
整整三千貫的金元寶。
他抬起頭,再看扈成時,目光己大不相同。
“你叫扈成?”高廉問。
“草民正是。”
“你祖上,是獨龍崗的鄉紳團練?”
“是。草民曾祖時,曾隨老種經略相公徵過西夏,立過軍功,授過‘保義郎’的虛銜。後來年老還鄉,便在獨龍崗置產立業,傳至草民這一代。”
高廉點了點頭。
种師道,人稱“老種經略相公”,在西北打西夏打了幾十年,威名赫赫。
他的麾下,確實有不少致仕還鄉的老軍,在各地置產立業,組織鄉勇,保境安民。
這些人,多半有些家底,也有些本事。
若是這般出身,倒是可信。
當然是不是真的以高廉的性格:金子才是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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