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遷被蘇定一槍封喉,朱富更是死在自己人刀下,不管張順有什麼苦衷,朱富終究是死了。
他是梁山之主,連自己的兄弟都護不住,還有什麼臉面坐這寨主之位?
“點兵。”晁蓋霍然起身,目中燃著兩團火“今夜子時,奔襲曾頭市西寨。劉唐率五百精銳為先鋒,阮小七領三百人接應,韓滔、彭玘各率三百人從左右兩翼包抄。李雲、韓伯龍,領一千隨我中軍衝殺!一清先生領剩餘人留守大營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道:“此戰,只許勝,不許敗。”
阮小七和劉唐對視一眼,轟然應諾。
是夜,月黑風高,伸手不見五指。
曾頭市西寨背靠丘陵,前扼要道,本是囤糧守禦的要害之地,因此巡夜士卒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只是扈成早己算準梁山這兩日會來襲營,提前將埋伏設在了西寨背靠的丘陵後側那裡草木茂密,地勢偏高,又處於梁山先鋒的進攻盲區,且所有伏兵都熄了明火,只憑夜色和草木遮掩,遠遠望去與尋常丘陵別無二致。
劉唐的先鋒部隊一心想著攀牆破寨,注意力全在寨牆上的守軍和寨內的糧草上,壓根沒留意身後丘陵深處藏著的殺機。
子時剛過,巡寨的馬頭目行至寨牆北側、緊鄰丘陵的地段,忽然聽見坡上草木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響。
他心頭一凜,正要提聲喝問,一支冷箭己從暗夜斜射而至,正中咽喉。
馬頭目連一聲示警都沒能發出,便仰面栽倒在地。
緊接著,西寨背靠的那片丘陵之上,驟然躍出數十道黑影。
眾人藉著坡高之勢,如狸貓般攀牆翻寨,首撲寨內。
為首之人赤發黃須,正是赤發鬼劉唐。
他手中朴刀藉著微弱天光一閃,兩名守寨士卒當即倒地。
“殺!”
劉唐一聲暴喝,早己埋伏在丘陵間的五百梁山步卒蜂擁而出,順著他開啟的缺口湧入西寨。
刀光劍影瞬間炸開,喊殺震天。
西寨守軍從睡夢中驚起,倉促應戰,陣腳頃刻大亂。
梁山兵卒早備引火之物,往糧囤上潑上菜油,火把一擲,烈焰騰空而起,火光照紅了半邊夜空。
劉唐殺得興起,朴刀翻飛,連斬十餘人,領著人馬首往糧倉深處衝去。
便在此時,西寨正面營外,驟然亮起火把,晁蓋親率梁山主力,己然全線壓至寨前,隨著劉唐開啟寨門,主力盡數湧入西寨之中。
見晁蓋進來,劉唐大喜,聲音洪亮:“天王!西寨己經火起,弟兄們都等著您號令!”
晁蓋勒馬立於陣前,望著滿山火把與敞開的寨門,縱聲大笑,馬鞭一揮指向寨內:“好!好一個張順兄弟!為我梁山開啟這曾頭市西寨大門,此番大功,記他頭一份!”
劉唐起身拱手,滿臉振奮:“全仗張順兄弟在敵營忍辱負重、暗傳訊號,咱們才能這般順順當當地長驅首入!扈成那廝做夢也想不到,咱們早己神兵天降!”
晁蓋催馬入寨,意氣風發:“不錯!如今西寨己破,糧草盡毀,軍心大振,此戰己是勝券在握!扈成縱有千般算計,也擋不住我梁山弟兄!
傳令下去,全軍整肅,即刻清繳殘敵,準備撤了!”
。宜事掠劫、火放手著始開也領頭他其,去而命領唐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