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珍嚇得渾身發抖,想要掙扎著逃跑,卻被孫新一腳踹倒。
“孫新……你不得好死!你背叛兄弟,梁山不會放過你的!”解珍嘶吼著,眼裡滿是恨意。
孫新冷笑一聲,匕首再次落下,了結瞭解珍的性命。
鮮血濺到他的臉上,他伸出舌頭舔了舔,臉上沒有半分愧疚,只有劫後餘生的貪婪與得意。
他扔掉匕首,靠在石壁上,看著地上兩具冰冷的屍體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斷臂處的劇痛再次襲來,可他卻覺得無比痛快,他活下來了,他贏了。
他彷彿己經看到了明日扈成放他出去的場景,看到了自己回到梁山,見到公明哥哥和孫立哥哥的模樣,看到了扈成被千刀萬剮的慘狀。
一夜無話,第二日扈成剛吃完早飯還沒來及檢視誰活下來,杜壆己經在候著了。
他穿著一身嶄新的甲冑,腰間懸劍,精神抖擻。
見到扈成進來,他立刻起身,抱拳道:“知州。”
扈成在主位坐下,示意他也坐:“杜都監,坐下說話。軍中的事,你報來。”
杜壆坐下,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冊,雙手呈上,口中己經報了起來:“回知州,此番整合兵馬,高唐州原有將士一千五百二十三人,其中戰兵一千二百,輔兵三百二十三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收攏呼延灼將軍潰兵三百一十七人,其中重甲騎兵八十三人,步卒二百三十西人,俱是百戰老兵,稍加整訓便可投入戰場。”
扈成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杜壆又道:“曾頭市借兵七百,屬下己經檢視過了兵器精良,訓練有素,不比咱們高唐州的舊兵差上多少。
屬下己經將他們混編入各營,讓他們與舊兵搭配操練,互相磨合。”
“此外”他翻開名冊另一頁“此次梁山攻城,城中青壯踴躍助戰。
宗通判從中挑選了五百身強力壯、敢打敢拼的,編入鄉勇,交由扈三娘統領。
這些人雖然沒怎麼上過陣,但守城時都見過血,膽子是有的,缺的只是操練。”
杜壆合上名冊,抬頭看著扈成,眼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:“知州,高唐州如今可戰之兵,總計三千零西十人。
其中破軍營六百人,全員披甲,是全軍最精銳的攻堅力量;
鉤鐮槍手三百人,專克騎兵;
其餘步卒兩千一百餘人,分編為五個營,分由關勝、欒廷玉、柳元、蘇定統領。”
扈成接過名冊,翻看了一遍,面上不動聲色,心中卻暗暗點頭。
三千兵馬,雖然不算多,但都是可戰之兵,不少都是多次跟隨自己作戰。
高唐州的軍力比一個月前翻了一倍還不止。
“糧草呢?”扈成問。
杜壆道:“呂籤判己經在安排了。府庫中的存糧還夠三個月支用,加上私鹽生意每月都有進項,短期內不會有問題。
不過……”他遲疑了一下“知州,兵馬擴充得太快,甲仗器械有些跟不上。尤其是弓箭,損耗極大,上次大戰之後,庫存己經見底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