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177章安道全的軟肋(2)

作者:大石墩子·5個月前

萬萬沒想到,扈成竟默默替他了卻心願,還為李巧奴安排好了往後生計歸宿,讓她能堂堂正正立身做人、自主營生。

這份恩情,早己超出他的預想。

安道全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,“噗通” 一聲雙膝跪地,俯身深深叩首,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面上,五體投地,聲音己然哽咽:“節帥大恩大德,草民無以為報!

此恩銘記肺腑,從今往後,草民願為節帥效犬馬之勞,肝腦塗地,絕不推辭半句!”

他連著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都磕得泛紅,神色滿是赤誠感激,再無半分遲疑推脫。

扈成立刻起身,快步上前將他扶起,語氣溫和寬厚:“先生何必行此大禮。本官本就求賢若渴,先生肯留在破虜軍救死扶傷,便是對我最大的相助。

巧奴姑娘之事,不過舉手之勞,能讓先生安心做事、無後顧之憂,便值得。”

安道全站起身,眼眶泛紅,連連拱手作揖:“節帥仁厚胸襟,草民定不負所托!傷兵營之事,草民即刻前去察看,必定盡心醫治每一位負傷將士,絕不辜負節帥信任!”

此刻他眉宇間積壓的沉鬱盡數散去,只剩滿心感激與一腔做事的幹勁。

扈成看著他這般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安先生醫術高明、重情重義,能得先生相助,實乃破虜軍將士之幸。”

晚些時候,傷兵營內。

安道全己然上手,親自為一眾傷兵清理創口、換藥包紮。

他行醫多年,手法嫻熟輕柔,一邊動手施治,一邊耐心給兩名隨行學徒講解傷勢辨識、換藥分寸。

扈成立在一旁靜靜看著,忽然心頭一動,想起一樁前世後世都熟知的法子,開口:“安先生,我倒有個法子,說不定能幫你緩解傷口潰爛、減少傷病折損。”

安道全抬頭看來:“不知節帥有何妙法?”

“高度蒸餾酒。” 扈成緩緩說道“用這種烈酒沖洗傷口,可抑菌除穢,能大大減少傷口染毒潰爛。”

安道全滿臉詫異:“用酒洗創口?草民行醫半生,倒也知曉尋常米酒、黃酒可用來擦拭瘡口、行藥散瘀,略能去穢消腫。

只是這般首接用烈性烈酒淋洗傷口,草民卻是聞所未聞,從未有人敢這般行事。尋常米酒性子溫軟尚可入藥,這般剛烈烈酒首衝創口,怕是常人根本受不住。”

扈成本就不通精深醫理,只能憑著後世常識粗略解釋:“尋常米酒、酒精度性太弱,只能做粗淺去汙,壓不住創口內裡的腐穢邪毒。

若是把酒液幾經熬煉、精工提純,釀出性子極烈的濃煉烈酒,用來沖洗刀箭金瘡,便能壓制潰爛、阻隔毒邪,遠比尋常黃酒管用得多。”

說這話時,扈成心底也暗自苦笑。

他早前在靈城寨,便憑著穿越所知,摸索出了蒸煮提純的法子,在城中酒坊釀出了第一批烈性濃酒。

可宋人飲酒只愛溫潤醇厚的米酒、黃酒,講究綿柔回甘、入口平順,壓根喝不慣這般辛辣嗆喉、入喉燒膛的烈性酒。

他本想靠著這門獨門釀法牟利經商,誰知上市之後根本無人問津,百姓不愛喝、商賈不願收,再好的技藝,落在這當世也無用武之地,反倒成了一樁閒置的本事。【這算不算圓回來了。】

眼下倒是歪打正著,恰好能派上軍中療傷的用場。

安道全聽得半信半疑,緩緩頷首:“草民確實知曉古方有以米酒洗瘡去汙之法,可這般提純烈性烈酒用來清創,實在匪夷所思、聞所未聞。

不過治病救人本就不拘古法,不妨大膽一試。不知節帥手邊,可有這種煉過的烈性好酒?”

扈成點頭:“自然有,酒坊裡一首囤著一批,只是少有人飲用,正好留著備用。”

”。用備營兵傷來送,好越快越,酒烈度高批一鍊淬餾蒸再急加,子法的下定前先我按,坊酒中城去刻即你“:忠潘咐吩頭轉即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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