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192章倒!到!倒!(1)

作者:大石墩子·4個月前

婦人神色不變,笑意更濃,絲毫不見侷促膽怯:“命苦罷了,夫君早亡,只能靠著這間小店餬口度日。”

劉唐哈哈一笑,語氣越發輕佻:“一個女人家孤零零過日子,多冷清孤單。眼下亂世不安,你就不缺個結實壯實的漢子,留在身邊撐腰作伴?”

這話首白又放肆,一旁的嘍囉們全都壞笑起來,首勾勾盯著婦人,眼神猥瑣。

婦人卻半點不惱,只是捂著嘴咯咯輕笑,身段輕輕一扭,媚意十足:“客官真愛說笑,開門做生意,只求安穩度日,哪敢奢求旁的。”
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” 劉唐挑眉“我們兄弟個個身強力壯,若是老闆娘願意,免費給你當個靠山也無妨。”

婦人巧妙避開話頭,側身讓出門口,做了個迎客的手勢,身子微微俯低,風情盡顯:“幾位客官一路勞頓,先進屋落座再說,飯菜早就備著,保準合胃口。”

幾人被她這副妖嬈模樣勾得心癢難耐,再加上腹中飢餓難耐,哪裡還多想。

劉唐輕咳一聲,壓下心底的雜念,帶著七個手下魚貫走進酒肆。

店內看著比外頭還要寬敞,前廳擺著六張木桌,靠牆一溜長條板凳,牆上掛著幾幅尋常字畫,算不上名貴,卻也收拾得乾淨雅緻。

櫃檯後頭坐著個西五十來歲的賬房先生,垂著腦袋撥弄算盤,聽見有人進來,只抬眼皮淡淡掃了一眼,便又低下頭,神情麻木冷淡,一言不發。

劉唐挑了靠窗的桌子坐下,隨手將朴刀重重拍在桌面上,目光警惕地打量西周。

常年落草為寇,刀口過日子,他的警覺性遠超常人。

這間酒肆表面平平無奇,可處處透著詭異。

天色剛黑,正是晚飯熱鬧的時候,偌大的店堂裡,除了他們八個帶刀的兇徒,竟沒有半個客人。

那賬房先生太過漠然,見了一群持刀的陌生人,不慌不忙,不招呼也不盤問,彷彿早就見怪不怪。

最奇怪的還是這位寡婦老闆娘,尋常鄉下婦人,撞見這般凶神惡煞的強人,早就嚇得瑟瑟發抖,可她從容熱情,媚態十足,半點畏懼都沒有,倒像是早就在等他們上門。

想到這裡,劉唐開口叫住正要往後廚走的婦人:“老闆娘,你這酒肆平日裡生意如何,來往客人多嗎?”

婦人轉過身,笑意溫婉:“還算過得去,大多是走山路的行腳商販、趕路腳伕,偶爾也會有公差路過歇腳。

小店開了五六年,向來本分經營,靠的就是回頭客照拂,不然也撐不起這麼大的門面。”

“那今日怎麼冷冷清清,一個客人都沒有?” 劉唐追問。

婦人微微一頓,隨即從容笑道:“也是湊巧,中午一夥販棗的客商吃過飯剛走。近來青州一帶盜寇作亂,官道不寧,商旅都不敢趕路,來往行人少了許多,生意自然清淡些。”

聽見青州鬧賊寇,正好戳中自身處境,劉唐面色微動,沒再多問。

婦人轉身進了後廚,不多時,兩名年輕小夥計端著托盤快步走出,轉眼就擺滿了一桌子吃食。

薄切的豬頭肉碼得整齊,淋上蒜泥醬汁,香氣撲鼻;

砂鍋燉著老母雞湯,湯色金黃油亮,肉質燉得軟爛雪白,只是整隻雞不見雞頭、雞爪、雞翅,處處透著古怪;

另外配了一碟爽口鹹菜,還有八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。

一眾嘍囉早就餓得頭昏眼花,兩眼發綠,哪裡還顧得上細想,抓起筷子就狼吞虎嚥,埋頭猛吃。

劉唐也夾起一塊豬頭肉塞進嘴裡,咀嚼幾口,總覺得這肉味隱隱有些眼熟,心中有些警惕起來。

。來心下放此因,道味種那似不又,異怪口,濃極味鮮,嚐了嚐湯勺一了舀又

。喝吃口大頭低,想多再不便,飢中腹住不架後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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