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瞥見地上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,臉色瞬間鐵青,滿身戾氣暴漲,雙目兇光畢露。
“魯智深!” 鄭天壽咬牙切齒,滿眼戾氣死死盯住他“你他孃的算個東西,禿驢一個,竟敢擅自斬殺我梁山的弟兄!”
魯智深緩緩轉過身,眼神冷冽如寒冬堅冰,不帶半分溫度:“你的人,作惡多端,本就該殺。”
“該殺?” 鄭天壽氣得怒極反笑,滿臉不屑譏諷“不過是破城後順手搶了幾隻雞鴨,尋個婦人取樂罷了,多大點雞毛小事?你竟首接下死手,未免太過矯情!”
“當街濫殺無辜、縱火燒燬民房、凌辱良家婦孺,在你口中只是小事,落在百姓身上,便是家破人亡的滅頂之災!” 魯智深聲音冰冷如霜,字字鏗鏘“這等喪盡天良的惡行,天下人人得而誅之!”
鄭天壽滿臉嗤笑,語氣滿是嘲弄:“魯智深,你在二龍山待得腦子糊塗了?
自古山匪破城,搶錢糧、擄婦人、抓壯丁,本就是綠林慣例、草寇本分。
你還真把我們那‘替天行道’的幌子當真了?”
他步步逼近,語氣越發刻薄輕佻,極盡嘲諷:“宋江哥哥那些仁義道德的說辭,不過是哄騙市井百姓、遮掩盜匪行徑的假話罷了!
咱們梁山本就是嘯聚山林的草寇強盜,做強盜便該有強盜的模樣,打家劫舍、燒殺擄掠皆是分內之事。不然山寨的糧草、兵器、錢財,從何處而來?弟兄們的犒賞,又從何處支取?”
說完這些,他伸手指著地上的屍體,聲色俱厲:“我這些弟兄跟著梁山浴血攻城,捨生忘死拼下青州城,拿些戰利品理所應當!
你倒好,故作清高假正經,反手就屠戮自家結盟弟兄!
你行的是哪門子道義?
可曾問過我清風山的臉面?
可曾顧及二龍山與梁山的盟友情分?
也算的上是綠林好漢?”
魯智深聽著這番歪理邪說,耳畔不由得回想起五臺山智真長老的教誨,更記起自己當初落草二龍山立下的初心:落草不是為了同流合汙做惡賊,而是為了鋤強扶弱、懲惡安良,做真正行道仗義的好漢。
他死死盯住鄭天壽,雙拳暗暗攥緊,一字一頓,擲地有聲:“灑家落草為寇,是替天行道,絕非做喪盡天良的惡賊!”
“行道?” 鄭天壽仰頭放聲狂笑,笑聲刺耳聒噪,如同鴉啼一般“簡首可笑至極!青州是我梁山將士拼死打下來的,滿城財物、百姓,皆是梁山的戰利品!
還有你莫非忘記了?當初可是你們二龍山求著咱梁山來給你們庇護,怎麼現在藉著梁山聲勢安身立命,吃著梁山的糧草,受著梁山的照拂,如今反倒裝模作樣講仁義、擺清高,你又算什麼東西?”
魯智深雙手緊緊握住水磨禪杖,杖身隱隱震顫,周身殺意翻湧,己然到了暴怒的邊緣。
“灑家再說最後一遍!落草,是行道,不是做賊!”
鄭天壽收斂狂笑,眼底殺意徹底顯露,手按腰間刀柄,步步緊逼,氣勢咄咄逼人:“魯智深,往日我敬你是二龍山頭領,給你幾分顏面,才好言與你理論。
若我不給這份情面,你不過是個肥頭大耳的野禿驢罷了,有何能耐在我面前裝腔作勢?
你二龍山背地裡藏了多少齷齪勾當,誰又能說得清?
如今我清風山折了兩條人命,今日這事沒完,你必須給我梁山上下一個交代!”
魯智深眼底寒芒乍現,沉聲冷笑,渾身煞氣沖天:“交代?好!灑家便給你一個交代!”
話音未落,魯智深身形驟然發難,滿身殺氣迸發而出!
?目頭小個做,現表好好想不誰,上眼骨節的池城掠劫在是又,辱被領頭見囉嘍山風清名餘十二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