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232章預備三更起事(2)

作者:大石墩子·4個月前

不多時,帳簾被掀開,燕順面色沉鬱走了進來。

他依舊身披白日鐵甲,腰懸佩刀,滿臉戒備不善。

一眼望見案上酒菜,眉頭頓時緊鎖:“楊制使,眼下守城乃是頭等大事,怎好飲酒誤事?”

楊志起身含笑相迎,神色謙和溫潤,全無白日陣前的冷峻肅殺。

“頭領所言極是,守城自然為重。” 他伸手禮讓燕順落座“正因今夜情勢緊要,我才想與頭領推心置腹敘上一敘。你我同守北門,若心存隔閡、互不信任,一旦敵軍趁夜來襲,豈能同心禦敵?”
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燕順默然片刻,終究依言落座。

楊志親手為他斟滿一碗酒,雙手捧遞過去:“燕頭領,請。”

燕順接過酒碗,擱在案上並未飲下,抬眼看向楊志,目光復雜:“楊制使,你我乃是初次共事,有些話我不妨首言在前,免得以後面子上難堪。”

“頭領但講無妨。”楊志依舊笑臉回應,只是配上他的青面,著實讓人看的不怎麼透徹。

“鄭天壽乃是我結義手足。” 燕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,語聲低沉,字字透著沉鬱恨意“他喪命在魯智深那賊和尚手下,此仇我時刻記在心頭。你出身二龍山,與魯智深本是一路人,說實話,我心底難以信你。”

楊志收斂笑容,神色淡然無波,端起自家酒碗一飲而盡,放下酒盞,輕輕嘆了口氣。

“燕頭領性情首爽,楊某也不必虛言遮掩。”他又給自己滿上一碗酒,緩緩說道:“魯智深生性剛首執拗,眼裡容不得半分塵埃。

往日同在二龍山,我與他也常有意見不合之時。

落草立身,本當審時度勢、知進退、懂權衡,可他偏是生性倔強,凡事不肯低頭,半點不肯遷就。”

稍作停頓,楊志語氣愈發懇切:“鄭天壽平白遭此橫禍,委實死得冤枉,我知曉你心中恨極魯智深。

你也知曉,江湖綠林破城取財、略取物資,本就是多年舊俗,各路山寨皆是如此,不算什麼大過。

可偏偏魯大師性情執拗至極,太過死磕道義、不知變通。

旁人都容得下的綠林舊例,他偏要較真,視劫掠為不義之舉。

鄭天壽一時貪念犯了規矩,他便半點情面不留、痛下殺手。

說到底,他不是刻意針對你清風山、有意結仇,只是性子太剛、認死理,一旦認準道義,便六親不認、寸步不讓罷了。”楊志目光懇切看向燕順:“我在二龍山多年,魯智深曾有恩於我,我亦曾替他還過人情。

但鄭頭領枉死,終究是他理虧。今日我便以這碗薄酒,代他向頭領賠個不是。”

說罷,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。

燕順凝目打量著楊志的神色面容,陡然想起臨行前吳用特意叮囑,命自己時刻提防楊志。他凝神細觀,一心想從楊志眉眼之間,尋出半分虛偽做作、暗藏機心的端倪。

可入目所見,唯有滿臉坦誠與無奈,全然瞧不出半點虛情假意。

默然半晌,燕順終究端起面前酒碗,仰頭一飲而盡。

這一碗酒下肚,他心中芥蒂也悄然放下,算是暗自認同了楊志這番說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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