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262章宋江:曾頭市,合該為梁山所用。(2)

作者:大石墩子·3個月前

期間衣袖多次抬起,幾度落淚!

不過片刻,便讓這個粗莽無謀的漢子徹底放下戒備,只當宋江是懂自己苦楚的同道之人。

二人越聊越是投契,大有相見恨晚之意。

曾密性情粗首、胸無城府,積怨無處宣洩,今日得人共情寬慰,更是毫無提防,口無遮攔,不僅把自己的愛好行蹤盡數吐露,還險些將曾頭寨的守備虛實、人馬排布、寨防短板、糧草多寡說個乾淨。

幸得身旁曾家莊客連連暗扯衣袖、低聲勸阻,曾密這才猛然驚醒,自知失言,神色慌亂,草草拱手作別,帶著一眾手下匆匆離去。

目送曾家一行人走遠,宋江緩緩坐回座位,壓低聲調,眉宇間藏著急切,但是語氣帶著幾分沉痛:“軍師,此人便是曾家五虎之一曾密。

當年晁天王親征殞命,世人皆道是曾頭市所害,此仇不共戴天。

只是曾家戰力精銳,若能收為己用,於我梁山大業大有裨益啊。

我當如何是好?”

眼見宋江又要抬衣袖,吳用趕忙伸手壓住,眼神示意他,在自己面前無須如此,因為聞多了之後,他不喜那辛辣的味道!

接著輕搖羽扇,眸色沉沉,眼底掠過一絲陰冷算計,嘴角勾起一抹內斂狠厲的笑意,俯身壓低聲音,緩緩開解、獻策:“兄長通透大局,何須拘泥於舊怨?兄長細想,真正致晁天王於死地的,從來不是曾頭市,而是扈成。”

他頓了頓,字字清晰、細細拆解其中關節:“當初曾頭市不過是佔了地利、守了村寨,說到底,曾頭市只是一處戰場罷了。

縱然換作別處地界,那日晁天王率軍出征,遇上扈成從中算計、暗中佈局,以扈成的心機手段、官府勢力加持,晁天王的性情剛烈、輕身涉險,換做任何地方,終究難逃此劫。

曾家不過是被人當作了棋子,白白擔了這殺人的惡名,落得有功無賞、家勢困頓的下場。”

宋江聞言,心中一喜,臉上不動聲色點頭“軍師所言不錯!”

吳用並沒有多少的表情變化,只是繼續說道“如今曾家怨扈成、怨官府,孤立無援、滿心憤懣,正是人心最虛、最易拿捏之時。

哥哥,我有一計,既可了結舊日糾葛,又可將這股悍勇戰力,盡數為我梁山所用!”

說罷,吳用環視西周,確認酒肆之內再無閒雜食客,再度俯身,聲音壓得極低,將一套陰毒縝密的連環計策緩緩道來。

宋江靜靜聽著,眉頭緊緊蹙起,面上擺出一副不忍、左右糾結的模樣,連連搖頭輕嘆,故作唏噓:“軍師此計……此計怕是太過陰狠了。”

只是他眼底深處,並無半分真正惻隱,唯有一絲籌謀得逞的暗喜。

他端起酒杯,指尖微微收緊,死死抓住杯壁,面上滿是惋惜悲憫,刻意維持著自己寬厚仁善、替天行道的寨主臉面,這些自然不是給吳用看的,而是給樊瑞、董平幾人看的:“無辜官眷、闔莊老小,何其無辜?

這般構陷良民、屠戮性命、憑空造滅門慘禍,有傷天和,非我梁山替天行道的本心。”

這番話說得堂堂正正、大義凜然,盡顯君子胸襟。

可唯有吳用看得通透。

他抬眼淡淡看向宋江,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表裡不一。

宋江眉頭雖皺、嘴上斥責狠毒,眼底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惻隱,反倒藏著難以掩飾的火熱與心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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