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的空氣，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劉濟世院長輕輕嘆了口氣，收回了按在顧長風脈搏上的手指。
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，充滿了濃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蘇科長，老夫說句實話，你別嫌難聽。”
劉濟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，聲音低沉得有些壓抑。
“顧老體內的黑沼王蛇毒，己經不是簡單的侵蝕血肉了。”
“這種毒素，己經與他的武道根基，甚至是每一寸骨髓都融合在了一起。”
“現在的顧老，身體就像是一個佈滿了裂紋的瓷器。”
“而那些毒素，就是粘合瓷器的膠水。”
“若是強行拔毒，瓷器會瞬間崩碎，顧老也會當場斃命。”
蘇紅袖嬌軀微微一顫，眼眶紅得讓人心碎。
“那……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？”
“難道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叔……”
她的話沒有說完，但那股悲涼的氣息己經瀰漫了整個房間。
劉濟世沉默了片刻，緩緩走到窗邊，看向遠處深邃的夜空。
“辦法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沒有。”
蘇紅袖美眸一亮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什麼辦法？您快說！”
“只要有一線希望，我蘇紅袖就算拼了這條命，也要去試一試！”
劉濟世轉過身，神色凝重地吐出了幾個字。
“九品……武聖。”
轟！
這兩個字，如同一道驚雷，在蘇紅袖的腦海中炸響。
九品武聖！
那是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存在，每一個都是國之基石，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。
在整個聯邦，九品武聖的數量，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
“九品武聖，己經掌握了生命本源的奧義。”
劉濟世幽幽地說道，語氣中充滿了嚮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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