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沒說話。
林耀倒是先開了口。
他笑得很客氣。
“喲，這不是江兄弟嗎，真巧啊。”
“巧？”
江寒隨意靠在電梯壁上。
語氣平淡。
“你在一樓大廳等著，我剛進門你就出現，這叫巧？”
林耀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隨即恢復如常。
“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他攤了攤手，做出一副坦誠的姿態。
“確實是專門等你的。”
電梯開始平穩上升。
林耀按下三十層的按鈕。
他轉過身，首面江寒。
“江兄弟，上次在實驗室的事，是我不對。”
“哪件事？”
“電梯停電那件。”
林耀嘆了口氣。
表情做得很誠懇。
“那天是裝置故障，我事後才知道。但不管怎麼說，你在我們大廈受了委屈，這個我得道歉。”
江寒沒接話。
就那麼淡淡地看著他。
阿彪站在角落裡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上次在實驗室，他親眼看著江寒把防爆金屬試管捏成了鐵餅。
那雙手的恐怖力量，他做夢都會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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