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。
但他沒有惱羞成怒。
也沒有爭辯。
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，歪著頭看著林曦。
目光裡的情緒極其複雜。
不是被拆穿的窘迫。
而是一種審視。
像在重新評估獵物的價值。
“不好騙。”
他又重複了一遍。
語調跟剛才截然不同。
之前那種商務場合的油滑感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極為陌生的、冰冷的平靜。
林曦後退了半步。
不是害怕。
是首覺。
她在武道上的天賦不算頂尖，但能把天藍集團經營到今天這個地步，對危險的嗅覺從來不差。
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——
不對。
非常不對。
“你不是林耀。”
林曦的聲音很穩。
對面的人愣了一下。
隨即笑了出來。
這次的笑跟之前所有笑容都不一樣。
之前的笑裡多少帶著表演痕跡。
現在這個笑，是真的覺得有趣。
“林家大小姐果然聰明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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