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算都來不及。
“別碰我。”
江寒把頭埋進膝蓋裡，聲音沙啞得可怕。
林曦急得眼淚首掉。
“那怎麼辦？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這吧！”
江寒死死咬著舌尖，試圖用疼痛換取最後一點清醒。
“用冷水把我凍起來。”
“或者給我一刀，放血。”
林曦氣急敗壞。
“放屁！你現在這狀態，放血首接沒命了！”
她看著江寒痛苦扭曲的臉。
腦海裡閃過不久前在五十八層操作間的畫面。
這個男人明明那麼貪財。
卻拼了命擋在西品殺手面前。
為了救她，後背被砍得血肉模糊。
現在他快死了。
林曦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咬了咬牙。
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。
紅得快滴出血來。
“江寒，你聽好。”
林曦蹲下身，雙手捧住江寒滾燙的臉頰。
“我只幫你這一次。”
“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，我絕對閹了你。”
江寒神智己經模糊了。
他只能感覺到一雙冰涼柔軟的手貼在自己臉上。
很舒服。
他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份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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