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鎮南放下茶杯，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為難和客氣。
“您是武衛署的人，見多識廣。”
這聲詢問帶著明顯的試探。
楚鎮南故意把聲音放大，讓全場都能聽見。
“對於江寒這種一個月連跨三個大境界的極端情況。”
“您怎麼看？”
全場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方處長身上。
省城來的大人物要是開了口，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許逸坐在方處長旁邊，眼角抽了一下。
他湊到方處長耳邊壓低聲音。
“這老小子陰得很啊，想拿咱們當槍使。”
方處長端著保溫杯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當然知道楚鎮南在打什麼算盤。
借省城武衛署的勢，來壓制天南內部的爭議。
順便還能試探一下武衛署對江寒這種異常天才的態度。
算盤打得確實響。
但方處長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他這次帶著任務來天南，目標非常明確。
根本沒興趣摻和地方上這些爛穀子破事。
方處長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蓋子。
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。喝了一小口。
然後才慢悠悠地放下杯子。
“楚司長說笑了。”
方處長的聲音平平穩穩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“天南巡檢司人才濟濟，今天這場考核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“至於這位江寒選手的修為情況。”
方處長頓了頓，語氣十分公允。
“武道一途，機緣巧合本就說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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