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職業殺手的隨身手機裡，多少應該有點東西吧？”
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。
就像在討論今天中午食堂有什麼菜。
但禮堂裡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幾百號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先看向江寒手裡的手機，再看向第三排的張大山，又回到手機上。
雖然大部分人並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彎彎繞繞，但人的首覺是很準的。
剛才張大山跳起來嚷嚷得最兇。
現在江寒盯著張大山晃手機。
這畫面，傻子都覺得不對味。
張大山坐在座位上。
後背己經溼透了。
手機。
該死的手機。
六指那個混蛋的加密手機。
他跟六指之間的聯絡確實是單向的。
每次都是他透過一次性公用電話亭撥出去，從不用私人號碼，從不留通話記錄。
這是基本操作。
他在巡檢司幹了快二十年，這點反偵察意識還是有的。
但是……
六指那邊呢？
他能保證六指的手機裡百分之百乾淨嗎？
他不能。
六指是暗網的銀牌殺手，不是他養的狗。
殺手有殺手的規矩，有殺手的習慣。
萬一六指在手機裡存了什麼通話記錄？備忘錄？定位資訊？
萬一那個公用電話亭有監控？
萬一六指為了留保命的底牌，偷偷錄過音？
想到這裡，張大山的後腦勺一陣陣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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