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跟你開玩笑的。”陳副總笑道。
“老哥,既然壯陽酒沒問題,那我睡覺了。”秦陽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我說老弟,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敏銳的嗅覺嗎?”陳副總突然問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秦陽一頭霧水。
“老弟呀,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陳副總語重心長。
“你的壯陽酒挽救了一個在妻子面前抬不起頭的懦夫,但你知道嗎,你可以憑藉壯陽酒,拯救更多的懦夫。”
秦陽恍然大悟,“老哥,你的意思是說,把這壯陽酒賣給其他需要的人?”
陳副總點點頭,“沒錯,你想啊,現在的男人身體素質那麼差,又天天喝酒應酬,身體能好嗎。”
“就拿我的圈子來說,十個男人九個虛,剩下的一個在嘴硬。”
“你的壯陽酒要是賣給了他們,還不得賺大了!”
秦陽若有所思,被陳副總那麼一說,還真是啊。
男人在乎的,除了錢,就是下半身了。
有了錢,就有地位,就有大把女人。
但下半身不行,那就是真不行了。
會被女人陰陽怪氣,自己也會自卑。
陳副總繼續說道:“老弟,你多整點壯陽酒出來,然後我幫你賣,我們東州食府最不缺的就是有錢的大顧客了。”
“你這壯陽酒賣5000塊一瓶,都能賣斷貨了,你信不信。”
秦陽聽了陳副總的話,大為心動。
給陳副總那瓶壯陽酒,成本不到50塊。
賣5000塊一瓶,那就是100倍的利潤。
這比賣菸草還要暴利吧!
什麼茅子都一邊去。
“老哥,你說的沒錯。”秦陽深以為然。
“既然老弟沒問題,要不這兩天我幫你找一家有合法資質生產許可證、但快要倒閉的酒廠,買下來,這樣就不是三無產品,不怕被舉報,那些老闆也放心去喝你的壯陽酒。”
“買一家酒廠嗎,那得多少錢?”秦陽問道。
陳副總回答道:“在縣裡買一家小酒廠的話,大概要小几百萬吧。”
“這麼多?”秦陽嚇了一跳。
突然,他想到村子裡有一家幾人規模的小型酒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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