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給秦老闆兩個選擇,要麼把陽神酒的獨家代理權給我,要麼讓我入股你的酒廠,共同經營,擴大規模,一起賺錢。”
秦陽眯了眯眼睛。
這個中年胖子的胃口真大,不但盯上陽神酒的獨家代理權,還要入股。
“胡老闆,你說的這兩個,我都不會答應。”秦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
胡老闆似乎沒有意外,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。
“秦老闆,別急著拒絕,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不過我要提醒你,如果你不答應我給你的兩個選擇的其中一個,那跟你關係最好的東州食府,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我手上可是握著五糧液、醬香酒和茅臺等代理權,東州食府如果沒有這些白酒的供應,你說那些談生意、酒桌應酬的老闆們還會去東州食府嗎?”
“也別忘了,羅州食府可是一首想反撲,吃回被東州食府搶光的生意。”
“即便東州食府再有錢,但是根據競價協議,東州食府除了在清江縣買酒以外,別的地方有錢也不會賣給東州食府。”
秦陽面色微沉。
“胡老闆,那你可真有能量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胡老闆似笑非笑的抱了抱拳頭。
氣氛沉默片刻,胡老闆問道:“怎麼樣?選好哪一個了嗎?”
“我選第三個,既然胡老闆不給貨東州食府,那我們就自己釀。”
秦陽淡笑一聲,便下了車,騎上三輪摩托車離開。
看著秦陽離開的背影,胡老闆嘴角揚起來的笑意依舊沒有散去,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,彈了彈菸灰到車外。
“老闆,我看這小子就是欠一頓毒打,要不我們把他抓起來,好好拷打一番。”
前面的司機看秦陽不配合,乖乖答應胡老闆給的兩個選擇之一,就心裡很不爽。
“要不說你只配做一個司機,而不是像我這樣,做清江縣最大的酒水代理商呢。”胡老闆嗤笑道。
司機被嘲諷也不生氣,回頭嘿嘿地笑著:
“老闆,看來您早就猜出這小子不會配合,想必您己經有了對策。”
這位司機跟了他十多年,屬於心腹,胡老闆很放心,便透露出來。
“我己經有了兩手準備,一個就是不給東州食府供貨,他們沒有茅臺這種級別的好酒賣給那些談生意的大老闆,肯定不行,總不能賣汽水吧?”
“沒錯,沒了老闆給的好酒,東州食府必死無疑!”司機連連點頭。
“被逼到沒辦法了,到最後肯定會跟老闆您合作。”
“老闆,您這招真高!”司機豎著大拇指。
“那老闆,您的第二個方案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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