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突然,一道細長的殘影朝著陳明射了過來。
事情過於突然,陳明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支麻醉針射中。
“誰他媽亂射麻醉針?”陳明拔掉麻醉針,忍不住罵了出來。
但下一秒,陳明兩眼一翻,整個人倒在了地上。
秦陽見狀,猛然扭頭看向門口,就看到有一群黑衣人手裡持著麻醉槍。
扣動扳機,一支支麻醉針朝著秦陽射了過來。
秦陽眉頭一皺,將面前一張倒在地上的桌子踢了起來,桌子凌空轉了幾圈,擋住一支支麻醉針。
不過有一個帶頭的黑衣人,臉上冷冷一笑,迅速蹲下來,麻醉槍朝著秦陽的大腿,射了一支麻醉針。
嗖!一支麻醉針不偏不倚的射中秦陽的大腿。
那些黑衣人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。
但兩三秒過去之後,秦陽面無表情的將大腿上的麻醉針拔下,隨意的丟在地上。
前方的黑衣人瞳孔一縮。
要知道,他們的麻醉針是加大了藥量,兩三百斤的野豬都能瞬間撂倒。
哪怕是古武者,只要不是地階,被麻醉針射中,都能輕鬆放倒。
“不好,是地階宗師!”帶頭黑衣人大喊一聲。
卻為時己晚,秦陽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塊小石頭,屈指一彈,一顆顆小石頭朝著他們激射而去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啊啊啊!”
黑衣人的大腿如同被子彈射中,鮮血飛濺,一個個抱著大腿倒在地上,哀嚎不斷,也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收拾完這群黑衣人,秦陽回到陳明的身邊,朝著他的太陽穴點了一下,渡了一絲靈氣過去。
陳明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,捂著額頭,甩了甩。
“嘶,陽哥,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“你中了麻醉針,估計是加大了藥量,所以才把你這位玄階後期給首接撂倒了。”秦陽說道。
“媽的,真可惡啊!”看著那些毫無修為的黑衣人,陳明罵了一聲。
原以為普通人只要不拿出槍械,就難以對古武者構成威脅。
結果掏出了麻醉槍。
陳明也是體驗了一把翻車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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