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飛機頭的話,洪爺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。
在天州古武者協會中,無論是實力,還是地位,他排第一,雷鳴排第二。
雷鳴一首虎視眈眈著他這個會長的位置。
不過雷鳴是一個懂得隱忍的人,哪怕洪爺現在的實力發揮不了以前天階的一成實力,也不敢把心裡話擺在桌面上。
首到前段時間,幾個鬼靈門的重要人物被轉移到協會里關押。
然而,卻引來鬼靈門的大長老親自打上門救人,同時把幾個站在洪爺陣營的副會長都打成重傷。
這下子,雷鳴就更加坐不住了,經過這一個事件,洪爺在協會中的勢力大減。
所以就暗中指使一些人來洪爺的雕刻店鬧事。
讓協會的人都看清楚,洪爺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廢物,不能再佔著茅坑不拉屎,必須退位!
洪爺想清楚了這一切後,頓時又氣又無奈。
知道又能怎麼樣,他的實力己經大不如前了。
“你回去告訴雷鳴,就算我不做會長了,也不可能把位置傳給他這個陰險的小人。”
“大不了,我向國家體育總局,申請空降一位會長下來。”
洪爺忍著怒火,對飛機頭厲聲道。
“是是是,洪會長,我一定把話傳給雷會長。”飛機頭連連點頭,隨後看著秦陽。
“滾吧。”秦陽揮了揮手。
飛機頭如同撿回一條小命,慌不擇路的朝著外面跑了。
“小夥子,非常感謝你出手相助!”洪爺朝秦陽鞠了一個躬,感激道。
“洪會長,客氣了!”秦陽連忙把人扶起來。
“這塊雷擊木送給你了,就當是我的謝意。”洪爺指了指店鋪裡的那塊雷擊桃木。
“洪會長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秦陽自然是欣然收下。
看著洪爺的身體,秦陽想了想,就說道:
“洪會長,你體內的那些暗疾,我可以治。”
“什麼!”洪爺身體一震。
“小夥子,你沒拿我開玩笑吧?”
秦陽微微一笑,“洪會長,我沒開玩笑,不過你的身體情況比較複雜,我先給你寫一個方子,你回去藥浴一下。”
說著,秦陽在櫃檯找來紙和筆,寫了一個方子。
“洪會長,你回去之後,按照這個方子,去藥浴,每天三次,後天我再過來,幫你治療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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