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校長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秦陽心裡有些納悶。
“我,我……”袁雪梅小手輕顫的扶著金絲眼鏡,美眸都要哭出來了。
如果秦陽知道這玩具是怎麼解壓的,肯定會認為她是一個私下非常悶騷的女人,表面的端莊是裝出來的。
說不定,以後會帶著某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她。
就在袁雪梅心亂如麻的時候,突然前方一個巷子裡,有打架的動靜。
本來秦陽對這種事情不關心,但是他看到被打的人是王歡喜。
“袁校長,我看到我一個朋友被打了,你在這裡等一等我,我去看看什麼情況。”
秦陽把電動玩具揣在兜裡,然後就推門下車,袁雪梅想要回來,都晚了一步。
“給我住手。”秦陽走進巷子中,喝了一聲出來。
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背心、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,打人的動作停了下來,轉頭看向秦陽。
“滾,不關你的事。”背心男人吼道。
“我跟王老闆認識,怎麼不關我的事?”秦陽雙手環在胸前,身上瀰漫著一股冷冽的氣勢。
看有外人在,那背心男人冷哼一聲,帶著一絲警告,對地上的王歡喜說道:
“王歡喜,你老老實實的在這個小縣城待著,別老想著殺回省城,否則後果自負!”
說完,背心男人轉身就走,與秦陽擦身而過之際,他深深的看了秦陽一眼,然後才離開了。
“王老闆,那個男的跟你認識嗎?”
秦陽走過去,將地上狼狽不堪的王歡喜扶了起來。
“要不要幫你報警?”
“不用了,那個人我認識。”王歡喜吃痛的擺了擺手。
“認識?”秦陽一愣,“那你跟他……”
秦陽還沒把話說完,王歡喜就打斷了。
“不說這些了,謝謝了秦老闆,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秦陽看王歡喜不願意說,就不再多問了。
幫王歡喜叫了一輛計程車,就不再管他了。
從剛才那個背心男人的話,秦陽能聽出來,多半是王歡喜在省城的一些仇家派人盯著他。
看著那輛計程車消失,秦陽搖了搖頭。
回到車內,袁雪梅就問向秦陽,“那巷裡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我認識的一個人被打了,就過去阻止了一下。”秦陽簡單的說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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