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，如果一個人從背後按住另一個人的手腕，因為人體骨骼結構的限制，大拇指只能在內側，對吧？”
隨即把傷痕照片舉高，讓所有人都看清，聲音陡然升高。
“但孟女士的淤傷在哪兒？手腕外側，靠近手背的位置！”
“請各位自己試一下，把手伸出來，讓別人從背後按住你的手腕。”
“你看看，你的手腕哪個部位會被壓出淤傷？是內側，還是外側？”
陳龍放下照片，走到孟雨面前，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孟女士，淤傷不會撒謊。”
“你的淤傷在外側，這說明它不是被按出來的。”
“它是你自己用力攥什麼東西留下的，攥緊拳頭，或者攥住床單。”
“或者是你自己捏出來的。”
孟雨臉色煞白，嘴唇發抖：
“我沒有......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陳龍沒有理她，走回辯護席，拿起另一份檔案。
“好，我們不說傷痕。”
“我們來說報警時間。”
把報警錄音的文字稿和便利店監控截圖同時投影到大螢幕上。
“孟女士報警是凌晨1時23分。”
“但她離開徐宇的車，是凌晨0時36分。這中間差了多少？你自己說。”
孟雨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陳龍替她回答：“47分鐘。”
放出便利店監控截圖。
“0時53分，她在便利店買關東煮。”
“監控顯示她排隊。點餐。站著吃完，全程6分鐘。”
再放出手機後臺資料截圖。
“0時40分到1時20分，她的手機刷了15分鐘短影片。”
陳龍轉身面向周明。
“周檢察官，你剛才說‘報警時間符合常理’。”
“那我問你，你見過的強姦案受害人，有幾個是先吃夜宵。刷短影片，然後才想起來報警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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