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龍轉回身，面向法官。
“法官，我今天反訴郭鑫，不只是為了林悅。”
“我是為了所有不敢說話的姑娘。”
“第一個惡，強制猥褻。這不是第一次。林悅不是第一個。”
“郭鑫的手機裡，一定還有第二個。第三個。第四個。”
“那些女孩，有的來了，有的沒來。有的反抗了，有的沒敢反抗。”
“有的報警了，有的沒敢報警。”
“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，她們被郭鑫用‘角色’。‘專案’。‘前途’騙到過那個別墅，被灌過酒，被摸過，被拍過。”
“郭鑫，你告訴我，這些女孩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陳龍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個惡，敲詐勒索。你拿著那些照片，威脅林悅。”
“但林悅不是第一個。你手機裡，有沒有其他女孩的照片？”
“你有沒有用同樣的方式威脅過她們？你有沒有告訴她們，‘不聽話就把照片發出去’？”
“這些女孩，有的可能已經妥協了。有的可能還在害怕。”
“有的可能每天都在祈禱，祈禱你不要把那些照片發出去。”
“郭鑫，你告訴她們，你的手機裡，到底還有多少？”
陳龍豎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個惡，誣告陷害。你被我打了。你為什麼被打？”
“因為之前那些事，你不敢說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編故事。你說你在‘聚會’，在‘談專案’，在‘正常社交’。”
“你讓王靜作偽證，讓所有人都幫你撒謊。”
“郭鑫，你教她撒謊的時候，想過今天嗎？”
陳龍豎起第四根手指。
“第四個惡，指使偽證。王靜是你的人。”
“你讓他們說什麼，她就說什麼。你讓她作偽證，她就作偽證。”
“在法庭上，在這個莊嚴的地方，在國徽下面，他們替你撒謊。”
陳龍轉回頭，看著郭鑫。
“郭鑫，你告訴我，你還有什麼沒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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