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開庭的日子到了。
陳龍靠在麵包車的後排。
徐宇坐在副駕駛上。
他的臉色比窗外的陰天還灰，兩個黑眼圈又大又深。
像是被人拿墨汁在眼睛下面畫了兩筆。
嘴唇發白，乾裂起皮，頭髮亂糟糟的。
左邊一撮翹著，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徐彪發動了車，發動機轟隆隆響了幾聲。
徐宇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忽然伸出右手。
“一天三個......三個庭啊！”
“陳龍，你沒有心。”
陳龍聞言抬起頭，看了一眼徐宇那張生無可戀的臉。
合上資料夾，把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，伸出手拍了拍徐宇的肩膀。
“老徐，回頭升你當合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徐宇就一巴掌拍開了陳龍的手。
“屁，這句話都說多少次。 ”
“從見你第一個案子開始就說升我當合夥人，到現在我連個合夥人的板凳腿都沒摸著。”
陳龍聳了聳肩。
“但律師費你也拿走了九成。”
“我還對你不夠好嗎？”
“我實在是太心寒了。”
“我這是幫你趁早實現財富自由，你懂不懂？”
徐宇嘴角抽了抽。
但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。
因為陳龍說的是事實，每次結案分賬的時候，陳龍確實把大頭都劃給了他。
他的工資卡上那串數字，比他之前在上一家律所時翻了兩倍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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