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龍拿出手機，翻到王國棟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“王師傅，我是陳龍。”
“今天我們己經向南龍市公安局和市法院遞交了申請材料。”
“接下來這幾天，如果公安局的人聯絡你，你不要單獨跟他們見面。”
“如果他們打電話，你全程錄音。”
“不管他們說什麼，你只說‘有事跟我律師聯絡’。”
“記住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記住了。”王國棟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陳律師，他們......會不會來找我麻煩？”
“他們不敢。”陳龍說，“你現在是申請人，有律師，有正在進行的法律程式。”
“任何人找你，都要經過你的律師。這是你的權利。”
“好！好！我記住了。”
“還有，你那個汽修店，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？”
又是沉默。
“陳律師，你怎麼知道......”
“說。”
“昨天晚上，大概九點多，有兩個人開著車在我店門口轉了一圈，沒下來，轉了兩圈就走了。我老婆嚇壞了，以為又是來抓我的。”
“車牌號記了嗎？”
“沒......沒來得及。天太黑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陳龍的聲音放平了一些，“大機率是例行觀察，不是針對你。你把店門鎖好，裝了監控嗎？”
“裝了，就是那個......去年裝的那個，還在。”
“好。如果再來，把車牌號記下來。不要正面衝突，不要出門。記下車牌號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好。謝謝你，陳律師。”
陳龍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徐彪。
“彪子，今天徐宇回來之後，讓他把王國棟案子的所有材料再影印三套。”
“一套放所裡，一套放我家裡，一套存電子版加密發到我郵箱。”
“還是得防著點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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