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龍也跟著站了起來，絲毫不做退讓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，中間隔著一張茶几，距離不到一米五。
陳龍的聲音平靜。
“李警官。”
“王國棟己經被錯誤羈押了一年零十五天。”
“檢察院己經作出了不起訴決定。國家賠償決定己經作出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告訴我，這些都不算數了，你手裡有‘新證據’，那請你拿出來。”
“拿到法庭上去。讓法官來看，讓法律來判。”
“如果你拿不出來......”
“......請你從我的律所出去。”
陳龍說著手指大門方向。
馬姓民警立刻站了起來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徐彪的手立刻揣到懷裡。
“行。”李剛忽然笑了。
“這是我的聯絡方式。如果你改變主意了，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然後他轉身，朝門口走去。
馬姓民警跟在後面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陳龍一眼。
玻璃門關上了。
律所裡安靜得能聽到日光燈管的嗡嗡聲。
徐宇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陳龍坐回沙發上。
“徐宇，錄音發我一份，備份兩份。”
“己經備份了。”徐宇舉起手機晃了晃，“從他們進門就開始錄的。”
“好。”陳龍把名片夾進手機殼的背面，“今天的事，不要跟王國棟說。他現在承受不了更多壓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......
週一。上午九點西十五分。
陳龍站在銀河市市司法局的大樓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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