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傳部的男人終於開口了
“張處，這個事......要不先緩緩？”
張永剛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法務男人合上了面前的檔案，摘下眼鏡擦了擦，又重新戴上。
陳龍沒有坐下，也沒有走。
他就站在那裡，像一顆釘子，等著張永剛的回應。
張永剛沉默了很久。最後，他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他放下杯子，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：
“今天的談話先到這裡。”
“學校需要進一步研究。”
“趙遠舟同學，你先回去等通知。”
“在學校的調查結論出來之前，不要在網上發表任何言論。”
說罷，惡狠狠瞪了陳龍一眼。
隨即會議室內，眾人全都離去。
只剩下三個人。
陳龍、徐宇、趙遠舟。
趙遠舟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“陳律師。”
“學校會不會真的開除我？”
陳龍把西裝釦子解開，重新坐下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想了幾秒。
“他們不敢。”
“張永剛說‘開除’是嚇你的。”
“沒有警方的認定，沒有法院的判決，憑一封保證信開除學生，學校自己也知道站不住腳。”
“但他們敢給處分，記過、留校察看，這些他們敢。”
“因為他們知道你不會為這個跟他們打行政訴訟，太耗時間、太耗錢、太耗精力。”
“因為他們知道你是學生，你更好拿捏！”
“所以我們要比他們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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