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站首身軀：“明白。”
杜長河坐在客座，看著朱文浩的排程。
他聽從指令，沒有多言。
夜色降臨，清江縣城。
一家棋牌室的後門，王三裹著軍大衣走出來。
他點了一根菸，抽了兩口，扔在地上踩滅。
他拿出一部舊手機，撥打電話。
“秦書記。”王三壓低聲音。
電話裡，秦遠山沒說話。
“黑石鎮那邊沒動靜。”王三彙報道。
“汙土埋了，但鎮政府把地封了，聽說要自己掏錢清理。也沒抓人。”
秦遠山在那頭出聲：“沒抓人？”
“沒。司機還在跑出租。順達物流的門開著。”
秦遠山的呼吸聲變重。
“朱文浩沒查？”
“運管站的手續是合法的。環保回執是臨江市開的。他一個鄉鎮副書記，手伸不到市裡去。”王三回答。
秦遠山坐在辦公室裡。
他本以為這步棋能把黑石鎮攪亂，逼走資本。
朱文浩按兵不動，他沒有把握。
“把手尾清理乾淨。”秦遠山交代，“這幾天別去黑石鎮，也別給我打電話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王三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往巷子深處走去。
黑石鎮，副書記辦公室。
朱文浩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檔案，簽字，歸檔。
桌上的內部電話響了。
趙剛打來的。
“朱書記。外勤跟住了。王三剛出棋牌室。訊號定位顯示，他進了一個老舊家屬院。”趙剛在電話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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