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裡面,鄭母聽著面前律師的解釋之後,緊皺眉頭。
“也就是說現在還真有可能涉及到強迫未遂?”
鄭母說話時,語氣中都是不敢相信。
聽著這話,律師點點頭。
“是的。”
“因為現在的證據對我們非常不利。”
“現在那些在場的其他的女生都說是鄭公子先……所以如果打官司的話,強迫未遂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。”
鄭母有一些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。
“可是我兒子和蘇喬兒是夫妻關係,夫妻關係之間怎麼會有強迫未遂這個罪名呢?”
聽著這話,律師抬起頭。
“強迫這個罪名比較特殊一樣,只要是異性就有可能滿足這個罪名,哪怕是夫妻,在婚姻中,如果女方不願意的話,你強迫做這個事情,那就是強迫罪,因此如果蘇家那邊真的起訴的話,那就是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,可能會是1年左右的時間。”
“1年?”
“是的,就是1年。”
鄭母聽著律師的這個話,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也就是說,你這邊也是建議和蘇家那邊談判的?對嗎?”
律師有一些猶豫,但是想了一下之後,律師點點頭。
“目前來看,談判是最好的選擇,雖然公安那邊定下是正當防衛之後,實際上我們的主動權就己經算是喪失了,如果起訴的話,對方就會上訴鄭天強迫,雙方魚死網破,因此,我認為可以考慮談判,用少讓他們賠償一部分的資金換鄭天的安全。”
“當然,目前這也就是我的想法,實際上最後的決定還是需要您和鄭公子溝通一下的。”
很多時候律師能夠發揮的作用比較有限,就比如說現在這個律師,聽著這話,鄭母深吸一口氣。
很明顯,現在的鄭母有一些糾結,她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選擇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話,我會聯絡您。”
“好的,我們這邊如果查到了什麼,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您。”
和律師這邊結束了見面之後,鄭母回到了醫院裡面,雖然醫院這邊是單人病房,也有家屬休息的床,但是畢竟是醫院啊,氛圍相當壓抑,因此這段時間鄭母也沒有怎麼休息好,但是鄭天的傷還沒有徹底恢復好,按照醫院那邊的說法最起碼還需要兩個周左右的時間才能夠出院,為了自己兒子,鄭母雖然不適應醫院裡面的情況,但也只能強迫自己在這裡待著了。
“媽,情況怎麼樣?”
看著鄭母回來之後,鄭天語氣中都是好奇。
“兒子,現在的情況不太一樣了,目前相關部門定下來的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正當防衛?可是我都這樣了,她蘇喬兒憑什麼是正當防衛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