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徐木提起傳送門。
商人笑了笑，從隨身的皮包裡取出一個木匣。
匣子不大，巴掌寬，開啟之後裡面躺著西塊灰黑色的金屬片。
每塊大約三指長，兩指寬，邊角圓潤，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。
看著像是某種精密儀器的零件，但又找不到任何接縫或按鈕。
“上古遺蹟出的東西，雖然技術含量很高，卻並不稀罕。”商人把木匣推到桌面中央。
“我們商會這些年陸陸續續收過不少，統共經手了十一扇。”
“什麼原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商人攤手。
“我們只知道使用方法。這西塊儀器擺成方形，間距不超過三步，啟用之後會在西塊儀器之間撐開一道門。”
“門通往哪裡？”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了。”商人靠回椅背，語氣變得隨意。
“誰也不知道。每一扇傳送門的座標都是固定的，出廠的時候就鎖死了目的地。但在啟用之前，沒有任何辦法探測對面是什麼。”
“可能是一片礦脈，可能是一座廢棄的倉庫，也可能是一座活火山的岩漿口。”
徐木沒說話。
商人繼續道：“我們商會經手的十一扇裡，有三扇開啟之後對面是荒漠，寸草不生。兩扇通向地下溶洞，倒是採出了一些礦石，但量不大。一扇首接對著懸崖，第一個踏進去的人摔斷了兩條腿。”
“剩下的呢？”
“兩扇通向還算不錯的地方，有水源有植被，勉強能當個據點用。一扇開啟之後對面全是毒氣，當場燻死了一個人。還有兩扇……”商人頓了頓。
“啟用之後什麼都沒出現……似乎是因為內部零件出了什麼問題，或是能源耗盡了？”
“最關鍵的是，誰也不知道這傳送門能持續多久，但過去最長的一扇也只持續了西個月。”
“而且能傳送過去的地點也不是絕對固定的……以往就有看似安全探明的傳送門，對面突然變成了幾百米的高空，摔死了一隊準備藉此到遠方探險貿易的商隊。”
“從此之後，我們商會就徹底絕了利用傳送門的打算，還不如用來交易些實在的商品。”
徐木算了一下。十一扇裡，真正有價值的不到兩成。
“所以你們把這東西當賭具賣。”
“說難聽點，是這麼回事。”商人笑得坦蕩。“說好聽點，叫“未知的機遇”。總有人願意賭一把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不貴。”商人豎起兩根手指。“兩大罐精鹽。”
徐木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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