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動明趴在桌上，腦袋埋進胳膊裡，一副“誰也別來煩我”的架勢。
但他沒有睡著。
從這兩個轉校生進門的那一刻，他就感覺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，是用........別的東西。
那種剛獲得惡魔力量後，變得異常敏銳的“直覺”。
他微微抬起頭，從胳膊縫裡往外瞥了一眼。
那個女生。
漂亮得不像話的那個。
她身上有一種.........他說不清的感覺。像是惡魔，又不完全是。
比普通的惡魔更“濃”，但又沒有那種純粹的惡意。
什麼玩意兒........
他皺了皺眉。
然後他看向那個男生。
這一眼，讓他愣了一下。
那個男生站在那兒，表情溫和，氣質乾淨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好看學生。
但不動明什麼都感覺不到。
不是“感覺不到惡意”的那種感覺不到。
是什麼都感覺不到。
像是站在那裡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個........空洞。
一個能吸收一切感知的黑洞。
他試著用惡魔的感知去“觸碰”那個人——
什麼都沒碰到。
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，又像是伸手去抓影子。
不動明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煩躁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........
他收回視線，重新把臉埋進胳膊裡。
不想了。
等下午放學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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