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光的表演結束了。
五人站成一排共同朝著臺下鞠躬,然後在一片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中走下舞臺。
結果剛下臺,這幾人的腿便像灌了鉛一樣再也走不動了,還不停的顫抖著。
“老......老白,扶我......我要站不住了......”
張昊此刻連話都說不利索了,只覺得天旋地轉,眼看要癱倒在地,下意識的抓緊身邊的白見道。
可是白見道也好不到哪裡去,雙目無神,大腦一片空白,根本沒聽見張昊在說什麼。
當他胳膊被張昊抓住後,一向平衡感超強的他竟直接拽倒在地,倒地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另一邊的關樂。
正魂遊天外的關樂被這麼輕輕一碰,直接摔了下去。
而關樂彷彿毫無痛意,愣是一聲沒吭,眼神依舊一片呆滯。
臺上無比沉穩的蘇銘此時額頭上已滲出大量汗水,連劉海都被打溼了。
汗水入眼讓他感覺十分不適,於是蹲了下來使勁的揉著雙眼。
大概是覺得蹲著也不得勁,便席地而坐,原本揉著眼睛的雙手使勁的搓著自己的臉。
陳豐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這是他登過最大的舞臺,也是觀看人數最多的舞臺。
即便他已習慣了站在聚光燈下,可這次還是緊張了。
別看上臺前表現的那麼輕鬆自信,其實他才是壓力最大的那個人。
節目是他選的,本子是他寫的,主意是他定的。
一旦出現任何差錯,他就是‘罪魁禍首’。
可他不能表現出一丁點的緊張,否則其他四個別說順利演出,只怕連臺都不敢上了。
而且這他從來沒專業的學過相聲,這也是他第一次表演。只能儘量模仿,然後夾雜著自己這半年來表演話劇的心得。
臺上演出時看似遊刃有餘,實則一直緊繃著那根弦,打著十萬分的精神。
不僅要顧著自己,還要時刻分神其他人的狀態,一旦出錯立馬給圓回來。
此刻走下舞臺,那根緊繃的弦瞬間鬆了下來。可這一緊一鬆,讓他的大腦變得一片混亂。
這是他第二次有這種感覺,上一次是在【蒙面歌王】奪冠的時候。
陳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臺的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停在這裡。
他低頭愣愣的看著癱在地上的四個人,然後莫名其妙的跟著他們坐了下來。
就這樣,五個人或坐或躺,誰也沒有說話,而且目光一個比一個呆滯。
周圍有很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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