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望舒舒展了一下身體,簡單洗漱過後就往周蘭亭所在的山峰附近的練功場走去。
果不其然,己經圍了一些人。
有一些是熟悉的執法堂弟子,有一些是周蘭亭的師兄弟姐妹。
聶鳴沙打扮的極好,甚至收去了一些輕浮紈絝之意,認真的問周蘭亭:“婷婷,我給你的信,你看了嗎?”
只見周蘭亭臉上無奈之色露出,深吸一口氣,語氣極其無奈的開口:“聶師兄,我早就跟你說過,我只把你當做同門師兄,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。我只想追求大道,並沒有找道侶的想法。”
眼瞧著聶鳴沙又要糾纏,周蘭亭拿出一封上好的靈紙:“還有,師兄,希望你能記住。我周蘭亭的亭,是“亭亭山上松,瑟瑟谷中風”的亭。”
“我母親為我取這個亭字,是希望我能如山上青松在寒風中亭亭首立,如君子一般堅貞不屈,而不是“娉婷”的“婷”。希望師兄尊重我的名字。”
周蘭亭皺著眉頭,扭頭離開。
只留下臉上恍惚的聶鳴沙。
終於看到書中經典橋段,林望舒一臉滿意的離開。
可不是嘛,周蘭亭,蘭亭,多好的名字。
一邊說著愛人家,一邊不認人家的“亭”,自顧自的給人家起什麼“婷婷”的愛稱,聶鳴沙真的有尊重周蘭亭嗎?
當然,現在重要的不是這些。
重要的是,按照劇情,聶鳴沙今天終於不會來糾纏她,而是因為告別失敗和自己的一些師兄弟去通天城的酒樓吃酒,然後一起出城散心。
林望舒就想要在聶鳴沙出城以後的這段時間裡,誅殺聶鳴沙。
既然講理講不通,那我就不講道理了。
既然不打算聽我們的話,就把耳朵切掉。
既然不把我們的話放在心上,那麼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。
林望舒一想到自己這幾天被糾纏的經歷,甚至都有些感覺頭疼。
此人不死,亂我道心啊!
該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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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拒絕以後,聶鳴沙這些日子積攢的不順心在此刻徹底爆發。
想找林望舒切磋被接連無視,掏心掏肺對周蘭亭表白,不僅被嚴詞拒絕,還被當眾糾正名字。
連他覺得親暱無比的“婷婷”,都成了不被尊重的冒犯。
他憤憤地攥緊了手中的檀木扇,指節泛白,心底滿是不服氣與委屈。
婷婷怎麼了?這名字軟萌可愛,多貼合小姑娘家的氣質,偏偏周蘭亭要揪著“亭亭山上松”的亭不放,冷冰冰的像塊頑石,半點不解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