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陽教主皺了皺眉,玉衡的人?她和玉衡教主沒什麼交情,平時各管各的地盤,很少來往。
她接過玉牌,靈力探進去讀取內容。
看完之後,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揚。
大乘期散修?還是受了重傷的?
玉衡的人押送貢品路過,控制不住,找她幫忙?
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!
教內等級森嚴,教主和護法才是大乘期,舵主最高也就合體期。平時下面的人抓回來的,大多是煉虛期及以下的修士,大乘期的可遇不可求。
一個大乘期的魂魄,抵得上她苦修十年。而且是無門無派的散修,死了也沒人追查,沒半點後患。
她當然知道玉衡的人沒安好心,說不定是想分一杯羹。可那又怎麼樣,只要人到了她的地盤,怎麼處置還不是她說了算。
大不了事後分玉衡一點好處,大頭肯定是她的。
開陽教主越想越覺得划算,半點沒懷疑有詐。玉衡和開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沒必要設局害她。而且音一這個代號,她有點印象,確實是玉衡座下的舵主。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對侍女吩咐道:“本座出去一趟,有人問起就說本座在閉關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躬身應下。
開陽教主沒帶任何人,獨自出了皇宮,按照玉牌上寫的地點,往城外的山谷去。
她心裡急著見那個大乘期散修,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些。大乘期的魂魄啊!
山谷離國都不遠,半個時辰就到了。
山谷不大,西周都是密林,看著很隱蔽。她站在谷口,放出神識掃了一圈,沒察覺到什麼陷阱,只感覺到谷中有一道微弱的大乘期氣息,確實是受了重傷的樣子。
還有一道合體期的氣息,應該就是那個音一。
“玉衡的朋友,本座來了。”開陽教主揚聲說了一句,邁步往裡走。
她自恃大乘三層的修為,在這東邊地界沒人能奈何她,半點沒防備。
剛走到山谷中央,西周突然爆發出兩股極強的威壓,一左一右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開陽教主臉色驟變。
大乘巔峰!
而且是兩個!
她猛地轉頭,左邊的樹後走出一道素色身影,右邊的樹後走出另一個女子,穿著墨色衣裙,氣息同樣深不可測,也是大乘巔峰。
兩個大乘巔峰?
怎麼可能!玄靈界什麼時候冒出這麼多大乘巔峰的修士,還湊到一起針對她?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開陽教主厲聲喝問,手裡攥緊了龍頭柺杖,渾身靈力繃緊,“敢設計害本座,就不怕聖靈教的報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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