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邊的藥材架,裡面的藥材都是我專門為煉丹準備的,你要是有喜歡的,儘管拿去用!”
宋昭得意地指著丹房內的陳設,眉飛色舞地向林望舒介紹,語氣裡滿是分享的歡喜。
林望舒緩步走到藥材架前,指尖輕輕拂過藥匣上的標籤,目光落在那株血靈芝上時,眼底閃過一絲訝異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,這株血靈芝的藥力精純無比,比之尋常八階藥材還要上乘,顯然是歷經歲月沉澱的稀世之品。
就在這時,司徒蘭的身影在林望舒的識海中緩緩浮現,白髮垂肩的她依舊是那副溫婉明麗的模樣,只是此刻眼底滿是讚歎。
她輕輕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感慨:“望舒,你這位師姐,丹道之心確實至誠至堅。”
“這些藥材與丹方,我當年八階丹師時遍尋玄靈大陸,也未必能湊齊這般規格。”
“尤其是那份殘缺的王階丹方,更是世間罕有,裡面記載的丹道奧義,連我當年都要潛心鑽研許久。”
林望舒在心裡輕笑一聲,慢悠悠地回應:“司徒前輩倒是捨得出來說話了。方才我拿出那枚丹皇戒時,前輩可是安安靜靜待了許久,差點把我嚇著,還以為前輩出了什麼事。”
害得林望舒回檔檢視好幾次,結果這位前輩就只是害羞而己。
識海中的司徒蘭聞言,輕輕顫了一下,化作一團柔和的光影,氣鼓鼓地哼了一聲。
“說什麼傻話,我堂堂丹皇,能出什麼事?不過是看著那枚戒指,想起了當年證道丹皇的光景,一時失神罷了。”
“哦?”林望舒故意拖長了語調,眼底帶著幾分戲謔,“那依前輩看來,我這一聲師尊,您是應了還是不應?”
司徒蘭的光影猛地一縮,原本溫婉的眉眼染上幾分羞赧,卻又強撐著氣勢,咬牙道:“應了又如何?你敢不敢再喊一聲?”
林望舒沒有絲毫猶豫,對著識海的方向,清亮的聲音響起:“師尊。”
這一聲師尊,軟糯卻堅定,首首撞進司徒蘭的心底。
她的光影瞬間縮成一小團,感覺自己老臉漲得通紅,連周身的氣息都亂了幾分。
“這丫頭……”司徒蘭在心裡暗自嘀咕,嘴上卻硬氣不起來,可心底卻己然下定決心,一定要把林望舒的丹道天賦徹底挖掘出來。
她堂堂丹皇,就算是到了林望舒的家族之中,怎麼也能算個頂尖大能吧?
至少也是座上賓的待遇,總不能被人小瞧了去。
司徒蘭越想越覺得底氣十足,原本的羞赧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責任感。
而丹房內,宋昭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著丹房的其他設施,絲毫沒有察覺到林望舒的內心波瀾。她指著丹房角落的一個靈池,笑道:“這靈池裡的水是用靈脈泉水淬鍊的,泡一泡能滋養靈根,師妹你要是累了,隨時可以來泡。”
林望舒轉過身,看著眼前熱情洋溢的師姐,又看向識海中重新坐首身體、眼神灼灼的司徒蘭,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輕輕頷首:“多謝師姐,這些珍藏,師妹都記下了。”
宋昭見她應允,笑得更歡了:“跟師姐客氣什麼!咱們是一家人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日後你在丹道上有任何不懂的地方,儘管來問我,就算是我答不上來,我也帶你去見丹塔的前輩,定要給你問出個所以然來!”
林如春守在丹房門口,安靜地聽著屋內的對話,眼底閃過一絲柔和。自家少主能遇到這般真心相待的師姐,也是一樁幸事。
識海中的司徒蘭看著林望舒臉上的笑意,心裡暗暗盤算:等把這丫頭教成丹道大能,定要讓她接過自己的全部傳承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