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玉鼎站起來,煩躁的來回走了走,隨後說道:
“易容成佐藤青志,以他的樣子血洗憲兵隊這猜測可以成立,但是為什麼最後房間之中死的只有佐藤青志。”
胡毅也很詫異,試探的問句:“是不是易容的那個人逃了?”
鍾玉鼎搖搖頭:
“逃不了,樓上,樓下都圍的水洩不通,而且爆炸將那個房間對應的房頂就炸開了,不可能藏在天花板。
而那個屋子出了窗子,門,天花板沒有別的可以藏身或者離開的地方。”
說完,鍾玉鼎又詳細的講了一下那裡的環境。
炸燬的房間已經露天,裡外圍的都是倭軍,就算那人真的冒險從天花板逃過了爆炸,也逃不開最後的地毯式搜查。
所以,從這些外部條件,可以看出當時在屋中的只有佐藤青志一人。
胡毅也感覺到頭疼,這樣怎麼算,都沒有辦法完成計劃中的最後一步。
只要佐藤青志不發瘋這個計劃就沒有辦法完成。
“佐藤青志和設局的人是一夥的?”胡毅輕聲的說道,隨後又搖搖頭。
因為這個猜測根本不可能,他沒有任何理由這麼做,設計妻子出軌的事情人盡皆知,然後他在自殺式血洗憲兵隊?
目的是什麼?就是想轟轟烈烈的去死?
所以,不成立。
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,對方用了一種可以迷惑人的辦法或者藥物。”鍾玉鼎說完,又看向胡毅:“參謀,你知道有這種辦法麼?”
胡毅搖搖頭:“如果真有也是江湖上的手法,還要問問江湖上的兄弟。”
鍾玉鼎點點頭:“好,你去查一查,悄悄的不要被別人知道。”
胡毅輕笑一聲:“看來,大少爺很好奇。”
鍾玉鼎又坐回了椅子:“是啊,很好奇,奇怪是不是有這樣的一個人,如果有,那麼這個人是什麼樣人。”
胡毅笑了笑,轉身走了出去。
......
在監聽器聽到這些的鐘語嫣,驚的一身汗啊。
在腦海中和系統聊天。
‘統子,你看看這裡人可怕不可怕,我都做成這樣了,他們竟然還在懷疑。’
鍾語嫣感覺自己真的累,不是身體累,而是心累,腦袋累。
等到小野遇那邊的監聽器傳來了聲音,她聽完後,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。
真的,她真的想要毀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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