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,暈……”
“怎麼,雙影……”
裡面的人都開始起了反應。
“八嘎,有內奸,誰?”
那個少佐怪不得能坐上保安小隊長,反應就是快,他四處看著,目光最後落在鍾語嫣的身上。
“山田博士,你怎麼沒事?”
鍾語嫣勾起嘴角:“因為啊,這迷藥,就是……我下的。”
最後三個字,她用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,你的不是山田博士……”少佐激動的吼道,可是他還沒有說完,脖子就被開了個口子。
鍾語嫣看著手中帶血的匕首,又看向已經因為藥效癱在地上的眾人。
她緩緩揭下了山田迢的易容面膜:“國人血債,不該用老鬼子的臉報。”
一甩手,收起了匕首,從系統之中兌換了雨衣,穿上了。
“不是愛惜這身狗皮,是一會這身狗皮還有用。”
再次伸手,她的手中拿著一把大刀。
她慢步的走進離她最近的一個研究員身邊
這人的資料在山田迢的記憶裡面有:“山中元,解剖五人,其中還有一個五歲的孩子,死!”
她舉刀狠狠的砍了下去,鮮血噴在了她的身上。
仇人的血,一個人的不夠,不夠償還慘死這個魔窟裡面的同胞。
她舉起刀一個一個的砍下去。
許久,她雨衣上全是血,雙眼也紅了。
系統顫抖的躲在她的意識海里面。
現在的主人,就好像個屠夫,渾身的殺氣。
砍完最後一個敵人,鍾語嫣有些脫力的靠在牆上。
她看向天花板,雖然有燈光,卻還是幽暗的。
死去的同胞,最後看到的就是這裡吧。
她勾起嘴,笑了起來,笑中帶著淚。
血債血償又如何,如何抵消死在這裡人所受的絕望和痛苦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