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又回了一趟裴家老宅,剛到那邊就被喬芸喊了過去。
客廳裡。
“哎喲,你還真被人打了,快說是誰把你打了?”
喬芸看著自家兒子臉上的那小塊淤青,沒忍住多看了幾眼。
這還真是稀罕呀,她這個當媽的都沒有打過兒子,雖然被外面的人給打了。
裴恆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傷,已經沒有多少感覺了,不過傅澤傷的比他更嚴重,估計這幾天是好不了了。
“媽,你特意叫人把我喊回來,就是為了這事?”
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關心,反而像是看熱鬧。
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太過激動了,喬芸尷尬笑了笑,“沒,這不是關心你嘛。”
裴恆可不信,語氣頓了頓,“誰跟你說的?”
這件事情可沒幾個人知道,沒幾個人敢嚼舌根。
他想了一圈,也沒想到是誰。
提起這件事情,喬芸不說話了,她其實也有些意外。
原本以為裴小年很怕她,畢竟這些年裡,她這個當奶奶的,也沒咋關心過那個孩子。
甚至每次一想到裴小年是怎麼懷上的,她還有些不喜歡她,不想見到她,一看到她們母女就煩。
尤其是蘇清雪傻的那些年裡,不知道做了多少丟臉的事。
有好幾次天氣熱的時候,還往那個湖裡面跳,說是這樣涼快,她自己跳也就算了,還帶著孩子一塊跳。
要不是家裡的傭人及時趕到,攔住了,她們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。
還有,有時候她邀請客人到家裡面來玩,蘇清雪見人家長得好看,還跑去坐在人家大腿上,要人家親親抱抱。
有這樣的兒媳婦,都快丟死人了,她哪裡還喜歡得起來?
裴恆見喬芸這樣,心裡忽然有了猜測,“媽,是年年告訴你的?”
除了她,好像也沒有別人,會把他的事情說出去。
喬芸臉色有些不自在了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猜到的,不是我說的。”
“也是這麼一大個人了,居然還能被人打成這樣,帶著臉上的傷回家,讓你閨女看見了,她打電話找我,讓我幫你出氣。”
“別的不說,你這閨女沒白疼,他倒是知道心疼你這個當爸爸的。”
“對了,你還沒告訴我,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?”
裴恆沉默了片刻,他猜到是年年打過來的電話,但沒想到年年打電話過來,是為了讓他媽給他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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