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微微一怔,很快又反應過來,應該是家裡的保姆告訴他的。
她輕聲嗯了一聲,“傅月姐知道我身子不好,所以過來看看我。”
裴恆又挖了一勺小蛋糕喂到了蘇清雪的嘴邊,他眉眼清冷,淡淡開口,“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,可以首接來問我。”
“不必問別人。”
蘇清雪抿了抿唇,她似乎有些糾結,沉默了片刻,主動伸手拉住了裴恆的胳膊。
“二哥,你……你這次從國外回來,是為了跟我離婚的嗎?”
不止她這麼感覺,好像周圍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,不然怎麼裴恆這麼多年都不回國,突然就回國了。
說實話,她不想離婚,最起碼,現在不想。
裴恆正在喂她吃小蛋糕的手一頓,他抬頭看向了蘇清雪彷彿有些茫然無措的臉,又低頭看了眼被女人抱住的胳膊。
她十指纖細白嫩,指甲圓潤泛著些許粉嫩,一靠近,周遭似乎都是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。
“不是。”
“誰跟你說這些的?”
蘇清雪松了一口氣,她搖搖頭,“我自己瞎猜的。”
不是她這麼想,人人都這麼想,可見她在裴家的地位有多麼尷尬。
好在,他們雖然住在老宅,但是這個地方只要不出去,就不會跟老宅裡的其他人碰上。
“別瞎想。”裴恆聲音有些淡,他語氣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“有什麼問題,可以首接問我。”
他沒打算現在跟蘇清雪離婚,最起碼,在她眼睛沒有好之前不會。
蘇清雪當年之所以會出事,雖然並非他的本意,但確實跟他有些關係。
好歹她從小到大喊了他那麼多年的二哥,她又是傅澤失蹤之前定下來的未婚妻,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,於情於理,只要不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來。
他都會看在從前的那點情分上照顧她。
這次回國,也是因為公司的事,國外市場己經逐步走向穩定,不需要他繼續坐鎮,國內才是他們裴家的根,處理好國外的事,他自然得回到國內。
一旁躲在角落偷聽的裴小年,聽見了自家爸爸不是為了跟媽媽離婚回來的,她也鬆了一口氣。
太好了。
爸爸媽媽不會離婚,她不會成為沒人要的小孩。
草莓小蛋糕的分量不多,但是蘇清雪剛才己經吃了不少東西,她有些吃不下了,裴恆還在繼續喂她。
好不容易吃完嘴巴里的蛋糕,她連忙搖頭,“夠了,二哥, 我吃不下了。”
裴恆看了眼巴掌大的小蛋糕,還剩下一大半,他又看向了蘇清雪瘦弱的身子,不由得想起了上次抱她時的感覺。
她很輕很輕,幾乎沒有多少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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