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醒了跑下樓的裴小年正好聽見這話。
她瞬間蔫了下去。
怎麼這麼快，居然要上學了。
蘇清雪己經看到了某個沒精打采的小傢伙，她朝著她招了招手。
裴小年立馬又高高興興起來，蹦蹦跳跳跑到了蘇清雪的面前，抱著她的大腿往她身上蹭。
“媽媽，媽媽，明天你和爸爸一塊送寶寶去上學好不好呀？”
“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接送，寶寶從前只有司機叔叔，好想要爸爸媽媽一塊送寶寶去上學。”
蘇清雪把女兒抱到自己的大腿上，想了想，“我這邊沒問題，不過你爸爸那邊明天有沒有空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等他下班回來，到時候你問問他。”
原本很高興的裴小年，一提到裴恆的名字，她忽然情緒低落了起來，抱著蘇清雪的胳膊，把臉埋進她的懷裡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媽媽，寶寶不是你和爸爸的私生女對不對？”
蘇清雪一怔，連忙抱著懷裡的女兒，“當然不是，是有人在寶寶面前說過什麼嗎？”
她和裴恆雖然沒有辦過婚禮，一首隱婚，但是是有證的合法夫妻。
上次裴老爺子壽宴，裴恆帶著她們母女一塊出席，雖未明說，但老爺子當時也算是承認了她和年年的身份。
這樣一來，不管以後她和裴恆是否分開，年年是裴家大小姐的這個身份，永遠不會發生變化，以後裴家的家產和股份，也少不了年年的那一份。
對於裴家這樣的頂尖豪門，沒有得到承認的私生女和私生子，可拿不到最值錢的股份，最多分點錢。
裴小年眼眶有些紅，她吸了吸鼻子，“媽媽，幼兒園有個老師說我是私生女，其他小朋友背地裡也這麼說，他們都不帶我玩，我不喜歡他們。”
“只有小胖子跟我玩。”
“我說我不是，他們都不相信。”
在幼兒園，那些人背地裡都說她沒有爸爸媽媽，還說她是裴家的私生女。
她雖然年紀小，但是也知道私生女的意思。
可她明明不是，但是那些人都說她是。
裴小年一點都不喜歡上學，那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玩。
但是不上學，就不認識字，不認識字，以後她就不能賺大錢養媽媽，所以她不能不去上學。
蘇清雪忍不住緊緊抱住了女兒，滿眼的心疼。
“年年，那些人真的這麼說你？”
“嗯，媽媽，他們就是這麼說的。”裴小年是小，但不是傻，她聽得懂老師們的話，雖然那些老師們不會當著她的面說，但是他們會在辦公室裡說。
她偷偷聽見過好幾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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