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小年坐在兩人中間,一手牽著媽媽,一手牽著爸爸。
很快一家人到了鴻宇樓。
這是江市最大的一家飯店,門面低調雅緻,鎏金招牌沉穩大氣。
推門而入,廳堂寬敞考究,柔光溫潤,紅木陳設簡潔華貴,盡顯老牌食府的高階質感。
隨便吃一頓飯,就可能吃掉普通人一兩年的工資,因此這個地方來吃飯的人都是權貴人家。
蘇清雪曾經也來過幾次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
與此同時,三樓的一個低調而又奢華的大包間內,牆面溫潤柔和,巨型圓桌鋪著精緻桌布,水晶燈垂落柔光,陳設簡約大氣,安靜又顯檔次,處處透著奢華體面。
眾人圍坐圓桌,言談溫雅克制,舉止從容有度,舉杯輕聲交談,眉眼間皆是從容矜貴,不見張揚卻氣場盡顯。
大部分人的身邊都坐著妻子孩子,有些沒結婚的是帶著女朋友過來見朋友。
今天是正兒八經的聚會,來的都是正經的有名分的女人,沒有有一個人會把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情人帶過來。
許久不見傅澤,他們都有些好奇,他這些年去哪了?
尤其是見他回來之後,身邊還多了一個女人和孩子。
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,“阿澤,你這些人都上哪去了,一消失就是這麼多年,你這些兄弟都擔心死你了。”
坐在傅澤身邊的安雅,下意識拉緊身邊的兒子,抬頭看向他,眼底有些期待。
從踏進這個大門開始,這些人的妻子看向她的目光,似乎都有些瞧不上。
這些人也不跟她說話,在無視她,冷落她,傅澤也像是沒有看到她的處境一般,沒幫她說過一句話,只是簡單介紹了一句,她是他的妻子。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,這些人這麼瞧不起她。
“去了國外,待了幾年,因為一些事沒跟你們聯絡上,我自罰三杯。”
面對朋友們的詢問,傅澤沒怎麼解釋,首接一杯一杯的酒往肚子裡灌下去。
角落裡坐著的顧風全程沒敢說話,因為自從上次在燒烤店跟裴哥和清雪見過之後。
他發現了一件事,那次碰見的小女孩,長得有些像裴哥。
私下找人一問之下,知道這些年發生的事,隱約還聽到了一些小道訊息,說蘇清雪跟裴哥在一塊了,那個孩子就是他們生的。
今天晚上裴哥也要來,還要帶著媳婦孩子來。
但是傅澤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……
眾人等了好一會兒,酒都己經喝了好幾杯,都沒有等到人,傅澤也往門口的方向看去,還是沒有裴恆的身影。
時間早早就到了。
他掏出手機,首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,很快電話聲在門口響起。
包間大門緩緩推開,裴恆緩步走入,身姿挺拔清雋,周身自帶疏離矜貴的氣場,眉眼淡漠卻氣度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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