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像主人家一樣帶著他們往家裡走,一邊走還一邊給他們介紹周圍的環境設施。
坐著電梯來一路到了入戶門前,剛開門進去,蘇清雪忽然想起一件事,又把女兒拉過去開始錄入大門的指紋,又錄入人臉識別。
忙完這一切之後,她又帶著女兒去洗手間洗手,完全忘了一旁的裴恆。
裴恆看著蘇清雪帶著孩子遠去的身影,眸色漆黑深沉,好半晌才收回視線,他打量著這個套房子。
相比裴家老宅的那棟大別墅,這裡明顯小太多,顯得有些擁擠。
玄關放一小束白色洋桔梗,用透明玻璃瓶插著,迎面撲來一股自然氣息。客廳沙發旁擺盆琴葉榕,搭配茶几上的向日葵小插花,溫暖又有活力。
他走到沙發前還沒坐下,便發現上面堆了不少東西,這各種各樣的袋子,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衣服。
裴恆沒打算碰別人的東西,但是一坐下,這袋子便從沙發上滾了下來,裡面的東西也隨之掉了出來。
是一件布料極薄的黑色蕾絲睡衣,幾乎沒有多少布料,黑色蕾絲若隱若現,根本不能遮住什麼,上半身只用兩根細帶,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,後背幾乎一點都沒有遮擋。
很明顯,這不是正常的睡衣。
裴恆哪怕沒接觸過這些東西,多少也知道一些這方面的常識。
他低頭撿起提起地上的黑色蕾絲睡衣,拿在手裡攤開,眸色漆黑盯著了起來。
在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明亮的燈光投射之下。
這件黑色蕾絲透出不少光線,薄薄的一小層布料,什麼也遮不住,足以想到,若是穿上之後會是什麼樣子。
這時蘇清雪剛好帶著孩子,洗完手從浴室出來,一抬頭便瞧見了裴恆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還帶拿著的東西。
她原本沒怎麼把注意放在男人身上的,只是看那個人看得似乎有些認真了,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這一看不得了。
正巧這個時候裴恆抬頭還看了過來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。
他的眼眸深不可測,沒有一點波瀾起伏,像是一團漆黑的霧怎麼也散不開,別人能猜到他的情緒變化。
一時之間,偌大的客廳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。
蘇清雪那雙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圓了,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那是什麼東西。
她臉色紅了大半,臉熱熱的,忍不住背過去,不去看裴恆手裡的那塊黑色蕾絲小布料。
這……這人怎麼能這樣……
虧得她還以為裴恆是個坐懷不亂,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。
晚上哪怕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,他也不會對她做些什麼,但是對她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哪曾想這人居然……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她面前看那種東西。
很難不讓人想到,他今天大老遠過來這邊的意思……
蘇清雪一下子想到了當初在書房說不離婚的時候,他說的那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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