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媽這個點又己經睡著了,也不好喊她。
裴恆開始脫蘇清雪身上穿著的這條白色長裙。
他昨天晚上脫的是浴袍以及那件蕾絲睡衣,還沒脫過這種裙子。
一時之間還真沒找到,從哪裡入手。
裴恆把人抱在懷裡,略微有些滾燙的大掌在蘇清雪身上的這條裙子上研究了半天,最後找到了背上的拉鍊。
他的指尖捏著冰涼的拉鍊頭,緩緩向下滑動,隨著衣料分開,一片細膩如玉的肌膚逐漸展露出來。
她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纖細,從後頸延伸到腰線,像一彎柔和的月牙。肩胛骨處覆著薄薄一層肌肉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透著健康的粉白。
蘇清雪的幾縷細碎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皮膚上,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瑩潤剔透,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澤。
裴恆的呼吸驟然停滯,目光牢牢鎖在那片純淨的肌膚上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腦海之中不可避免回想到了昨夜的細膩肌膚觸感。
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蘇清雪的身子有多麼的柔軟,細嫩。
像極了春日枝頭剛綻放出來的花骨朵,稍微用一點力就會傷到她。
裴恆眸色暗了暗,他強行忍下心頭的燥熱,收回視線,讓自己心無雜念地脫下蘇清雪身上的裙子,抱著她赤裸的身子,將人放進浴缸裡。
這時蘇清雪的睫毛顫了顫,她緩緩睜開了眼睛,眨巴著水汪汪的漂亮杏眼,可憐巴巴看著眼前的裴恆。
“二哥,疼,你弄疼我了。”
裴恆的手一頓,沒忍住睜開了眼睛,正好對上了蘇清雪青澀懵懂的眼眸,他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眼前的人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弄疼我了,二哥。”蘇清雪腦袋醉得暈乎乎的,意識清醒,但又有些不清醒,她小聲重複了一遍。
這人的力度太大了,手掌又燙燙的,都快把她燙熟了。
裴恆眸色頓了頓,把浴球放在她的掌心裡,收回了手,卻沒離開,依舊用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看著她。
“那你自己洗。”
蘇清雪眨了眨眼,想也沒想十分乖巧聽話的拿起那個浴球。
當著裴恆的面,開始給自己搓澡,上上下下里裡外外搓了個遍。
裴恆就這麼看著她乖巧地當著自己的面搓澡,眸色越來越暗,渾身都熱了起來。
浴室裡的空氣似乎越來越不流通,還有一些悶熱。
他抬手扯了扯身上的白襯衫領口,解開了一顆釦子,還是覺得熱,又解開了一個釦子。
昨天晚上好像傷到她了,她那個地方還是紅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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